“术。”
虞久的声音在山呼海啸之间是微不可察,只见九黎前扑的身躯。。。四肢开始不受控制的胡乱动作。
“九黎,最后一次机会!你妖族,退否?”
虞久的这一句灌入气机,响彻寰宇,妖族大军皆可听见。
九黎冷哼一声,气势再攀一截,冲破了术的限制,一只虎爪就奔着虞久头颅拍去。
“冥顽不灵。”
虞久一声轻叹,闪身轻轻倒掠。
挽起素白的袖口,只是轻轻抬手,双手姿势略有不和谐。
左手斜向后探去,右手笔直的向前。
“借剑一用。。。”
左手再次收回,青白细剑,故人周白芷之剑——南枝。
右手。。。
。。。
千里之外,刚刚返回剑冢的上官连翘。
腰间青莲剑猛地冲天而起,上官连翘惊慌的紧随其后,吃力的握住剑柄要拉回长剑。
“放手吧,这是它的宿命。”
有一中年男子闪身出现在上官连翘身侧。
“舅父?”
“这是剑冢欠她的。”
。。。
双剑归位。
一手南枝,一手青莲剑。
“这一式,出自故友周白芷之手。
九天剑舞,上三天。”
双剑合璧,最后一舞,故人不再。
这一刻,虞久好似回到了意气风发的那些年,与她并立,她们就是于世无敌,不知何为恐惧,何为愁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