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康确认白虎已经走远后,才丢下手里的长刀,一路小跑到云辰的身边,似是炫耀一般地说道:“这玩意儿真猛啊,而且貌似已经开灵智了,它知道我拿刀之后就完全打不过我了,所以直接跑了。”
骑在马上的云辰并没有去接云康的话,只是将另外一匹马的马绳丢了过去,缓缓说道:“刚刚它吼了两声,这两匹马惊得拉都拉不住,也就幸好这是王府里的马,要是换成别的,估计早跑没影了。”
云康傻笑一声,接过马绳,一脸得意地翻上马背。
见白虎已经走远,其中一个躲在远处灌木下的一位身着绸缎、看起来年过花甲老人才缓缓站直了身子,而在他的身边,还有一个白衣粉裙的少女紧紧地抓着老人的衣袖。其余人也慢慢从震惊之中缓了过来。
那老人牵着女子的手缓步走到云辰两人马前,拱起手弯腰对着两人道谢:“多谢两位壮士搭救,若非二位壮士,恐怕我等今日都要葬身虎口啊!”
云辰见状立刻下马将老人的身L扶正,道:“不用客气,我和我弟刚好路过这里,听见有人呼救,自当出手相助。”
老人眼含热泪,再次对着云辰两人拱手道:“不论如何都还是要感谢两位义士的出手相助,不知两位壮士要去往何处,若是顺路,可以通行照顾一二,也好让我报答两位的救命之恩呐。”
云辰开口回答道:“老人家不必客气,我和我弟二人出门游历,正想去潞原游玩一番。途经此地,这才有了今日之事。”
那老人听到云辰的回答,脸上顿时一喜,连忙说道:“老朽家正好在潞原交芷,若壮士不嫌弃,可到老朽家里一叙,也让老朽好好招待招待两位恩人呐。”
云辰记脸笑意地拱手抱拳,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其余之人很快便将散落一地的行李收拾好,其实也不多,只是拉着马车的马惊吓过度,挣扎之中翻了车而已,至于那些持刀男子的马匹,早已跑得没了影子。
而剩余男子带着敬佩的眼神一一通云辰两人道过谢后,一行人再次踏上了去往潞原的路途。
夕阳西下,一马一车并肩缓缓走在官道上。
“小友可知,潞原有一绝,名为‘葱烧白鲟’,奇鲜无比。吃过之人对其皆是赞不绝口啊,到了潞原,一定让小友二人尝个够!”
“是吗,那看来我兄弟二人要有口福了,哈哈哈。”
“这位是我孙女,不知小友可有婚配?”
马上之人嘴角抽了抽,而身后的云康却笑得合不拢嘴。
“这个,不好意思啊,家里已经给我定下了一门婚事。”
“那不知那位小友?”
“他呀,他还小,才十六岁,暂时不考虑这些。”
“这样啊,可惜,可惜呀。”
自此,两人谁也不敢再去笑话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