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出现了,他就该利落果断地解决问题,顺便……顾怀章睨着对面的青年,眸色微沉。
——解决产生问题的人。
池鸦肩膀微微一抖。
完了,顾怀章说:“你用什么威胁了顾怀安”。
他在他面前提起顾怀安时一直都称之为“老二”,那其实是一种很亲密的,比较随意的,和自己人说话时才会用到的称呼。
可现在他直接叫顾怀安的名字了。
很明显,知道是他使手段威胁了自己的弟弟,顾怀章立刻就把他从“自己人”的位置上踹了下去,并瞬间转换成了公事公办的、毫无感情的谈判的态度。
池鸦咬住了嘴唇。
没有人能在面对严厉冷漠的大伯哥时不胆战心惊。
但事情就是“他”做的,他没办法为自己辩驳。
“我、我……”池鸦咬着嘴唇,很快地望了眼男人,“我也不、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他破罐破摔似的,说,“我忘了。”
顾怀章一顿:“你忘了?”
他很快反应过来:“车祸那次,你失忆了?”
池鸦只能点头:“我想告诉、告诉顾怀安的,可是他对我、敌意很大,我害怕,怕他没了顾虑,就会、报复我……”
他声音很小:“我就、我就……没敢说……”
顾怀章冷冷看着他:“东西呢?”
池鸦反应了一下,摇头:“也……忘了。”
“真的!”他强调,“顾怀安也、找过,我也找、找过,但是都、都没有……找着……”
他尽力诚恳地望着顾怀章,巴巴地盼望他相信。
“撒谎。”
顾怀章冷声道。
池鸦一怔,顿时就有点着急:“不是,我这个真、真没——”
“你说你失忆,忘了用什么威胁顾怀安,也忘了把东西藏在哪。”顾怀章站起身,慢慢踱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他,“也忘了,你爱他?”
池鸦记得自己爱花,记得自己爱好吃的,记得自己爱小提琴,却独独忘记了自己不惜使手段也要去以男朋友的身份爱顾怀安。
对一个人的爱意,是这么容易就能消失吗。
池鸦仰起脸,怔怔望着他:“可能爱他这件事……太、太辛苦,就忘了。”
淦。
这话说出来池鸦整个人都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