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也过于单调了些,竟然连一点装饰都没有,只在墙角放着几盆供氧的绿植,看不出是什么品种,宽大的叶面看起来倒是茁壮油亮,是这间办公室唯一的清新亮色。
顾怀章抬脚往落地窗边的沙发区走,一面走一面问他:“在家里吃过了么?”
池鸦摇头:“没。怕、怕耽误了大哥的、饭点。”
顾怀章脚步顿了顿,说:“也没那么要紧。”
池鸦抿唇笑了下,没说话,看他把食盒放在黑色大理石面的茶几上,又回头看他:“过来。”
“哦。”池鸦慢吞吞走过去,被他接过手里的塑料袋,放到茶几底下的置物台上。
随后顾怀章直起身,转身往洗手间走:“来洗手。”
池鸦看着他背影,犹豫了下,还是说:“大哥,我,我不在这里、吃饭……”
顾怀章脚步停住了。
顿了两秒,他回头:“不在这里,吃?”
池鸦点头:“喔……”
“……”顾怀章沉默了下,然后说,“那你不帮我把食盒拆开么?”
池鸦:“啊?”
顾怀章面无表情,倒像是很理直气壮的模样儿:“我不会。”
池鸦:“……”
彳亍口巴。
他只好抬脚跟上去:“那,那我洗个手,帮你把食盒、打开,再走吧……”
顾怀章声音低低的:“嗯。”
顾怀章带他转过那墙书架,推开了一扇小点的门。
池鸦还以为这就是洗手间了,结果走进去一眼就看到了一张床。
挺大的一张双人床,深咖的颜色,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上面有些随意地搭着一件黑衬衫。旁边的小柜上有一盏台灯,灯座边放着一本很厚的硬皮书。
空气里弥漫着很熟悉的男人身上的味道,是清清淡淡的沉香味儿,池鸦在门口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这竟然是顾怀章的休息室。
这么私人的地方……跟进顾怀章的卧室有什么区别?
看他在门口发愣,顾怀章顺着他视线往**瞥了一眼,抿抿唇,叫他的名字:“……池鸦。”
池鸦倏地回神,结结巴巴地:“来、来了!”
休息室里面才是卫生间,装修跟酒店那种也没什么区别,看起来冷冰冰的干净,盥洗台前头有一面很大的镜子,雪白的顶灯落下来,几乎错觉能从镜子里看见自己的汗毛。
池鸦咽了口唾沫,慢吞吞过去,站在顾怀章旁边,打开了水龙头。
小小的卫生间里没有人说话,空气里弥漫着一缕很浅淡的香味,猜不到是什么香氛,若有似无的,但就是很好闻。
两股水柱哗啦啦地落下来,池鸦洗着手,忍不住偷偷往镜子里瞄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