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的?”
凌芊芊闻言一喜。这样说来,是皇亲国戚?
要不然,就假戏真做了?
是她戏弄他在先,然后他再扯她的马儿。
紧跟着,他杀她的马儿,亦是为了自保。至于要斩她,同样是她先动的手。
好像都是她的错?
“当然!”
王鼎恒脸不红,气不喘。
“两位还不下车?要不就一起在上面过夜?”
驾车的镖师酸溜溜道。
一路上他陈汉平是吃够了狗粮,两人你一句“哥哥”,我一句“妹妹”,实在是腻歪。
什么“我姐姐是王妃”,真是一个敢吹,一个敢自我幻想!
真是王妃之弟,你咋不去京城勾搭一些小郡主?
真是王妃之弟,人家能看上你一个小县城的少女?
“你瞎说什么!”凌芊芊脸色一红,赶紧起身下车。
一夜无话。
清晨,凌芊芊回到凌府时,遇到了要出门的凌天。
后者开口就问:“芊芊,昨日你不是骑马郊游去了嘛,怎么现在走路回来?”
最近他手气太差了,正惦记这侄女的“乌血马”呢。
“乌乌,它被我吃了!”
一提到这个,凌芊芊就想哭。
凌天闻言一愣,问道:“芊芊,怎么回事?
是不是谁欺负你了,你告诉天叔,我帮你去教训他!”
“我。。。算了!”
凌芊芊很纠结。
本来,她是想着,一回城就狠狠报复姓王的,最好是把他大卸八块。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