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嘉杭的语气平淡生疏,准确无误叫出我的名字。
也许这两个字,他都是私底下听江屿延和那群朋友议论过的,才会记住。
他站在那,侧着脸看了我一眼。
阳光浓墨重彩铺出他的轮廓,像是一幅极为张扬的油画线条,人却极为冷漠无言。
眼神静的像潭水。
评价道。
“你也挺能忍的。”
我脑袋嗡的一声。
那天晚上,他应该是看到我在门外了。
我听到他们那样的谈话连当面质问的勇气都没有,还能若无其事来找江屿延。
所以在他眼中,也一样同其他人觉得,我廉价透顶。
耳垂的温度都透着几分滚烫的难看,可我脸上的表情竟然意料之外维持的很温柔,即使素颜也挡不住眉眼的玫色艳丽,朝他一笑。
“谢谢夸奖。”
谢嘉杭皱眉。
看我的眼神古怪。
避之不及的往前走。
可能是没见过我这么忍辱负重、胸襟宽广、义不容辞的兄弟的女朋友吧。
我淡然撩了撩耳边的长发,转身继续往前走。
不知道为什么。。。。。。
可能是见了谢嘉杭那副见鬼的表情。
还蛮爽。
“嘉杭。”朋友站在远处朝谢嘉杭招手,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登时嗤笑一声,勾着谢嘉杭的肩,“哎?刚刚那是不是嫂子啊。”
谢嘉杭没表情,不回话。
“肯定是她,她整天除了缠着延哥也没有其他事干,舔狗一个。”梁泽宇伸了个懒腰,盯着我的背影。
“。。。。。。延哥。”梁泽宇道。
“你们看到程织了?”江屿延抓着外套,皱眉问。
“刚走。”谢嘉杭抬了下下巴,点向我离开的方向,语气没什么波澜。
江屿延口中骂了一声,尾音清透烦躁,小学妹抓着他衣袖问:“学长,我们不吃饭了吗?”
“吃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