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吉小庆叩首,谨奏陛下:今夜锦衣卫无礼,唐突太子妃,冒犯东宫,致使后宫震怒。奴婢无能,有负陛下所托,罪该万死」
信的开头看似是请罪,实则字字句句都在为自己开脱,同时暗藏杀机。
「虽事出有因,奴婢与指挥使伍甲怀疑王忠嗣之死另有隐情,恐与东宫有关,故而加强戒备。
然伍甲办事不力,驭下无方,致使行事操切,反授人以柄。
奴婢恳请陛下免去伍甲锦衣卫指挥使一职,以平息众怒,整肃纲纪」
书信写完,吉小庆仔细检查了一遍,确信既表达了自己的忠心和无奈,又巧妙地将矛盾引向了王忠嗣之死这个敏感点,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取出火漆,亲手将信封缄,唤来心腹吩咐道:“立刻送出宫去,交给兵部驿站,八百里加急,务必以最快的速度送往新罗前线,呈交陛下御览。”
“喏!”
这名心腹太监领命而去。
做完这一切,吉小庆站在窗前,望着东方渐渐泛起的鱼肚白,轻声呢喃。
“伍甲啊伍甲,这次只能借你的乌纱帽平息东宫的不满了。但在陛下班师之前,咱家绝不会放弃对东宫的监控!”
天色甫亮,晨雾还未散去。
吉小庆带着十几名太监,气势汹汹地杀向了位于皇城的锦衣卫衙门。
守门的锦衣卫正打着哈欠,突然看到吉公公杀气腾腾的走来,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急忙立正行礼。
“参见吉公公!”
吉小庆看都没看他们一眼,面无表情闯进了衙门。
他来到正中的议事厅,大马金刀地往主位上一坐,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一言不发地盯着院子里的动静。
随着时间的推移,前来当值的锦衣卫陆陆续续赶到。
一进门就看到这尊瘟神坐在那里,个个吓得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急忙打起精神,规规矩矩地站班,再也不敢像往常那样嬉笑打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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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锦衣卫指挥同知陆丙第一个赶到。
刚进大门,守门的锦衣卫就凑上来,压低声音道:“陆同知,吉公公一大早就来了,正在议事厅坐着呢,脸色难看得很。”
陆丙心中一惊,暗道不妙,急忙整理衣冠,快步来到议事厅。
“下官陆丙参见吉公公!”陆丙抱拳行礼,心中忐忑不安。
吉小庆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没有多说话,只是面无表情地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去一边候着,等伍甲他们来了再说。”
陆丙不敢多问,乖乖地站到一旁,眼观鼻,鼻观心。
又过了一炷香的功夫,指挥使伍甲才匆匆赶来。紧随其后的是指挥佥事司乙,一脸行色匆匆的样子。
两人一进议事厅,看到吉小庆那张黑脸,顿时面色一变,急忙上前参拜。
“见过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