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月,他都不让人教弘昱说汉语了,都跟弘昱说满语,结果一点用都没有,问弘昱一句满语,回一句汉语。
满语一个字没学会,汉语的学习也停滞不前了。
直郡王这两个月看儿子,总觉得小脑袋瓜不太聪明的样子。
虽说是宫里面多了个贵妃,但直郡王府该庆祝还是得庆祝,毕竟是皇上赏赐,大清头一份。
淑娴的意思是阖府一块热闹热闹,但直郡王不是这么想的。
私下跟福晋商量着:“老三那边肯定得下帖子摆酒,一个郡王侧福晋都办酒席,咱们是亲王福晋,就更得办酒席了,还得大办。”
“办多大?”
“按亲王福晋进门的规格来,该请的宗亲亲戚属下都请到,宗亲那边我亲自写请帖,上次大婚来观礼的人这次都请到,只多不少。”
“至于吗?”
淑娴抽了抽嘴角,怎么听着像是跟隔壁诚王府打擂台一样,关键这也比不着呀。
“王爷您这是……”
是跟隔壁较劲儿呢,还是想彰显自个儿与众不同,在太子和诚郡王都有侧福晋的情况下,就皇长子尊重嫡妻,还是这道封赏的圣旨就这么让直郡王高兴,非得大办不可。
“我去治水的事儿差不多要定下来了。”
直郡王解释道,他在皇阿玛那里已经得了准话,连地方都选好了。
“要离京?”
“对,而且时间不会太短,我不在京城,府里就靠你了,这次也是借着大办宴席告诉众人,你是立过功、得皇阿玛青眼的皇家福晋,不光是在皇子福晋里,在整个宗室都是独一份的,得敬着。”
别有那不长眼的蠢货,看他不在京城,就来欺负妇孺,到时候他在高家堰鞭长莫及。
宫中多了位贵妃,太子的地位更稳固了,未必不会有人想要踩着直郡王府向太子卖好。
淑娴的第一反应是:这也算是改变历史了吧,直郡王都要离京治水了。
“那就听王爷的,大办!”
淑娴瞬间就来了精神,“王爷您大概什么时候出发,怎么也得过年吧,带多少人走,厨子肯定得带一个……对了,您想带哪位格格?”
“不带。”
直郡王边写请帖,边头也不抬的道,“我是去治水的,不是去游山玩水的。”
“我走之后,弘昱那里就让人先不教满语了,先让他把汉语学好。”
拙一些,对弘昱来说未必是坏事。
“大格格她们,福晋如今这样的教法便极好。”
强健体魄,读书算账,平日里规矩散一些。
“娘娘那里也跟如今一样,每个月去一趟就足够了。”
眼下不宜频繁出入宫中,娘娘能当上四妃之首,也不是吃素的,皇阿玛念旧,娘娘心里边又有银子,吃不了亏。
“临走之前我会去向皇阿玛求块牌子,万金阁由你管着,若是遇到麻烦,解决不了便去找御前的人,另外每个月的账册也往往御前送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