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灵雅的态度彻底冷了下来:“你是准备教训我吗?”
秦泊希:“我没那个意思。”
他只是在自己痛苦之余,希望能给别人带去一点暖意。
何灵雅盯着秦泊希,压迫感十足。
秦泊希不再开口,但是态度没转变,始终坚持自己的立场。
包厢里静得都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
不过何灵雅不会把时间浪费在和自己儿子对峙上,她习惯掌控生活中的一切,更何况自己的亲生儿子。
她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我的时间不多,咱们说下一件事。”
于她而言,情绪是可以直接跳过的,就像翻一页书一样简单。
但是秦泊希做不到这一点,他依旧垂着眉眼,很显然还停留在刚刚那个话题中。
何灵雅看着他这副模样,也没有谈事的心情了,冷冰冰评价道:“你知道你为什么比不过你大哥吗?你的性格天生不适合当继承人,太优柔寡断了。”
紧接着,她又说道:“不过,你也不是全然没有用处。”
用处。
多么薄情寡义的两个字。
秦泊希瞬间抬眸看向何灵雅,眼神深处也有了一些变化。
他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事,垂在身侧的手瞬间握紧了,整个人也轻微地发着抖。
何灵雅根本就没有理他情绪的转变,站起了身:“今天就聊到这里,我走了。”
秦泊希头一次没有理她。
何灵雅没有在意这一点,踩着高跟鞋走了出去。
后厢门打开再关上,只剩下了秦泊希一个人。
他静静地坐在那里,像是一瞬间被摧垮了。
整个包厢弥漫着压抑的气氛。
……
别墅里。
秦陌然目送他二哥离开之后,很快他妈妈陈若兰也有事出门了。
陈若兰平日里总说自己无所事事,但其实那只是一种心理状态而已,她需要做的事还是挺多的。
她身为秦氏集团董事长的夫人,需要做各种维护家族形象的事,她需要去参加慈善晚宴,各种贵妇们的社交活动……
无论她想不想参加这些活动,她都得去。
她即便是个花瓶,也要有花瓶的价值。
但同时,这些东西带给她的只有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