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时爱德华身上的香味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呢?搞不明白。
诺拉送了我一副亲手编织的手套,并且千叮万嘱调皮捣蛋的时候一定要记得戴上,别留下指纹。
好奇怪啊,在诺拉看来我到底是怎样的人?犯罪分子?
不过,手套确实是在我这里消耗得非常快的东西。
制作手机这样的魔法道具还有准备调配的水泥时,要好好戴上防护工具保护双手才行。
虽然手上没有练剑留下的厚茧,但我的手与其他人相比是粗糙的。所以手套属于非常实用的礼物,我很感谢诺拉。
收到的礼物大致就是这些。往年还会在木百合宫专门举办为我庆生的小型宴会,不过今年我已经入读了学院,以专注学业为由随意地推掉了宫廷的仪式。诺拉以及其他陶器工房的仆从都因为节省了讲究繁文缛节的工作而松了口气。
「说起来,我就是在15岁生日那一天觉醒了魔法天赋的。这样重要的日子,殿下为什么不去礼拜堂接受一下『启发』啊?」
诺拉用满怀希望的眼神看着我。
啧,我还想着再拖延一下的。
无论如何也不想被发现自己有着「湮灭」的天赋。
本来我就不准备转入魔法科,打算像父亲那样默默无闻地苟着就好。
「前段时间不是才接受了魔法师的检查吗?没有觉醒天赋,是这么说的。而且,关于我破坏与妨碍的预言听上去也很不妙。我觉得,没有那样的必要吧。」
诺拉的反应变得更加热切。
「正因为如此,才更需要及时跟进身体的情况!说不定殿下会觉醒王室成员独有的天赋?」
头开始变得痛起来了。
诺拉是因为我客观上存在着继承王座的可能性,所以才会站在我这边,关于这一点,我一直都很清楚。
如果我拥有像历任国王那样强大的魔法天赋,对她在木百合宫的地位提升有着巨大的意义。
迄今为止由于我只是「埃里斯」这个姓氏的继承者,话语权与影响力都很有限,以至于连同身为我的女仆长的她也常常被搪塞与怠慢,所以不是不能理解她希望我这个靠山强势起来的心情。
但是,风险总是与机会并存的。
游戏里的反派公爵就是这样,只看到了机会的一面,没有正视风险带来的沉痛代价,拼命梭哈然后惨败了哦?
正因为不想让诺拉把所有的鸡蛋放进我这一个篮子里,同时也不想让自己走上反派炮灰的老路,我从一开始就不打算参加这场与王座相关的赌局。不去赌就不会输,诺拉为什么就是不能明白呢?
现在也是,在为解决诅咒的问题全神贯注着。
诺拉撇了撇嘴。
「殿下总是这样,把头埋在沙子里觉得自己可以逃避问题。」
才不是!
「那我就直说吧,我知道弗里德里克殿下在担心些什么,但你那拙劣的演技只能骗到少数人。」
欸?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明白的,殿下是想要一鸣惊人对吧?我会协助殿下,放心好了。」
谁想一鸣惊人了?你又打算协助什么?让我怎么放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