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姨,今天几号了?”
“九月十五。”
九月十五,好像就是从这里,他的记忆就断掉了。
秦琳到家以后给了他一部新手机,告诉他还是住以前那个房间,家里跟他十九岁时印象里没太大变化,除了做饭的保姆阿姨换了个人。
“那个说要回老家照顾高考的孙子辞职了,这是新来的,叫她阿兰就行。”
“好。”
房间在二楼,里面的家具基本全换了,除了那套衣柜,都是他完全陌生的,他把手提包里的衣服拿出来,直接从里面掏出那部坏掉的手机,拿出手机卡插进了新手机里,屏幕上的提示讯息过后不到两分钟,铃声陡然想起,项心河愣了愣,随即接起。
温原的声音隔着听筒传过来。
“心河!你终于接电话了!”
在到家还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项心河便出了门,他打车去了温原所说的咖啡店。
温原挑了个好位置,点了两杯咖啡加一个甜品,他向来喜欢吃甜食,工作后也不曾改,项心河其实也喜欢,只不过刻意不会让自己多吃。
“温原,你今天不上班?”
项心河坐他对面,温原已经脱下了衬衫领带,穿了件灰色的卡通T恤。
“今天周六,上什么班。”
项心河不太好意思地说了声抱歉,他在医院这段时间连手机都没得玩,根本不知道几月几号,更别提周几。
“心河,你现在回家住?”
温原问。
“嗯。”
“噢,也好,毕竟你刚出院。”
温原仔仔细细打量了他一番,面色关心道:“你真没事了?”
项心河点头:“不用担心。”
“那你。。。。。。”温原欲言又止,他手一刻不得闲,一会儿摸这一会儿又摸那,最后不太确定地问道:“你还记得我?”
“当然。”
项心河朝他笑笑:“我怎么会忘了你。”
温原松口气的同时还是不免担忧,“可是你不记得宁哥怎么回事?所以你现在是十九岁?”
项心河的脸充斥着一种透光的白,他说:“脑子里是只记得十九岁的事,但实际二十三岁了,温原,你不是都说你已经工作两年了吗?”
“对啊。”
温原从椅子上站起来,也不顾咖啡厅来来往往的人,走到项心河身边围着他转了一圈,然后说:“真神奇。”
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神奇,项心河想让他坐回去,他却喃喃说了句:“怎么偏偏就不记得宁哥。”
“谁?”
项心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