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朝宁语气很淡,侧脸的轮廓线条在头顶的灯光下显得无比深刻,项心河一愣,转脸看他。
“真的吗?这是竟斯的生日宴。”
陈朝宁:“谁规定不能在别人生日宴上相亲。”
项心河认真地把他这番话进行思考,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好吧,是没什么问题。”
生日宴也可以当做一个社交场所。
指尖的水滴还在往池子里滴,项心河低着头,听见陈朝宁说了句:“这也信。”
“啊?”
陈朝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喉结在他眼前滚,“脑子里清空了那么多东西怎么还是笨。”
项心河轻轻咬着嘴巴,闷声道:“我不笨啊。”
有那么一瞬间,陈朝宁想问他到底是真的不记得还是装的,但又觉得自己似乎问得多余,他换了个说法:“你记得权潭?”
项心河没什么意义地点头:“当然,我小学就见过权潭哥啊。”
门外有敲门声,持续时间不长,没有应答便放弃了,最后归于宁静。
陈朝宁脸色很冷淡,项心河舔舔唇,问他:“你是温原的领导,也是权潭哥的朋友是吗?”
“温原没告诉你我也是你领导吗?”
陈朝宁垂着眼,项心河得稍稍仰头才能看见他的表情。
“有,但他说我辞职了。”
陈朝宁突然想抽烟,可他没摸到打火机,只能作罢。
“那你也去问问权潭,我跟他到底是朋友,还是别的关系?”
“你不能告诉我吗?”
项心河表情天真,他只是单纯觉得陈朝宁就在这里,应该可以直接说才对。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陈朝宁直起身子,朝他这边转了个方向,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陈朝宁有点咄咄逼人:“你不是不认识我?”
他衬衣的领口不知何时沾了点水,黏在皮肤上,项心河顶着光线看见他左侧锁骨的地方竟然也长了颗痣。
脑子有点痛,莫名其妙就想起来温原那天在咖啡店跟他说,他喜欢陈朝宁这件事。
脸颊热得很快,他连忙把视线从陈朝宁身上挪开。
“哦,那我。。。。。。晚点去问他。”
“项心河。”
陈朝宁突然喊他名字,连名带姓的,他心一下子紧了。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