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别的都好,就镜头一开始卡不上去,然后我以为型号不对,就自己上网查,才装上去的。”
还挺笨的。
陈朝宁当时就这个想法。
权潭的车朝他们开过来,项心河面露着急,尽量让自己表现自然些。
“权潭哥说你比我大一岁,那我也叫你一声哥。”
项心河朝他笑笑,权潭的车就停在面前,车灯很亮。
“朝宁哥,我叫项心河。”
在项心河给他的第一封情书里,他才知道那台被摔坏的相机是项心河去世的母亲送他的最后一件生日礼物。
。。。。。。
项竟斯过完八岁生日的三天后,项心河才去了云镜壹号,依旧是秦琳开车送他。
“秦姨,你要是忙,一会儿就先走,我晚点自己打车回去就可以。”
秦琳是受了项为垣的指示才过来,既然项心河这么说,自然也不会多留。
“行,3栋,6楼,602。”
秦琳提醒道:“指纹锁,用你手指就行。”
项心河点点头:“好。”
他对这里完全陌生,但好在安保认识他,一路耐心带着他去了3栋。
一梯一户,项心河走出电梯就对着大门,门外是鞋柜,还立着一个等身比的兔子玩偶,他不记得这个,他喜欢扭蛋,会把这些带回家然后用玻璃柜装起来,推门进去的第一眼,就看到了他扭蛋来的小玩意。
有些很熟,有些又不熟,整整齐齐地安放在玻璃背面。
非常新奇的记忆。
房子的装修比较简单,应该是因为长时间没住,显得很冷清,项心河没把心思放在观察上,而是找到卧室翻箱倒柜,最后在床头单独的双层柜里找到了他的相机。
他大致地看了一下,完好无损。
“幸好。。。。。。”
他带着相机毫不留恋地离开了秦琳嘴里所说的家。
晚上洗过澡,阿兰又给他切了点水果,他坐在床上,边吃边用无尘布擦他的相机。
温原发来微信时,他正好把最后一块水果塞进嘴里。
温原:【心河,最近干嘛呢?】
项心河心情很好地回他:
【休息~】
温原:【那你爽死了,还找不找工作啊?】
xxh:【找什么工作?】
他才十九岁呢,找工作还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