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那儿没那么多要求,你去了会发现稀奇古怪装扮的员工有很多。”
“哦。。。。。。”
“心河。”
“嗯?”
“平时的话是一直打车?还是让司机送?”
权潭在等红绿灯的间隙里问他:“准备考驾照吗?”
“再说吧。”
项心河揪着安全带,回他:“反正也考不上。”
他对开车有恐惧,坐在驾驶座时他根本没办法正常呼吸,看过心理医生,属于创伤后遗症,妈妈死于接他回家的路上,被迎面撞来的卡车上的钢筋捅穿了身体。
他忘不掉。
项心河情绪变得有些低落,好几次都没听清权潭的话。
“今天会迟到吗?”
项心河甩甩混沌的脑袋,转过脸问权潭。
“不会。”
权潭握着方向盘转了个弯,轻笑道:“迟到也没事。”
“原来是有特权。”
项心河靠在座椅上跟他开玩笑:“真好,我也想有特权。”
“会有的。”
项心河没听清,多问了句什么,但权潭没回。
权潭的公司大楼看上去得有三十多层,项心河实在震惊,等电梯时候偷偷摸摸站到权潭身后问:“权潭哥,这一整栋楼都是你的吗?”
项心河跟虾米似的,东张西望,电梯里的反射镜印着项心河白皙的脸,他微微侧过头说:“心河,这个电梯只有我坐,说话不用这么小声,不会有别人来。”
“哦。”
项心河又退回去。
权潭带他去办公室,秘书提前在门外等着,项心河路过走廊的时候看到很多明星模特的海报,走到顶正好拐弯,本来都没看了,结果眼皮一跳,又把脸转过去。
那副海报是最大的,贴在走廊尽头的墙上,但只有上半身,穿着剪裁面料一看就非常好且昂贵的深灰色西装,他也不知道这个设计算不算正统西装,因为灰色的领子下系着一条纯黑的丝带,从模特的胸前往里延伸,绕到他看不见的地方。
而那人的脸,跟他最近看到的那一张相比,显得更加年轻冷傲,头发并不长,露着非常完美的面部轮廓跟弧度,深邃的眉宇间轻轻皱起的皮肤纹理让项心河觉得他似乎很抗拒拍照。
“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