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朝宁缓缓掀起眼皮,看他红透的耳根,“拍没关系,可你偷偷发给朋友看,还议论我,可不就是个变态?是该报警的,让警察来评评理,问问他,能不能定义为变态。”
“当然不能!”
项心河喊道:“我不同意!”
觉得自己反应太大,就夹起尾巴,瓮声瓮气地说:“那你也是变态。”
“我怎么了?”
项心河陡然想起来在相机里看到的那一小段视频。
他们两个在酒店的房间,陈朝宁穿着睡袍刷牙,他们睡了一晚,脑子都烧起来。
“反正你就是。”
他把陈朝宁的手拽下来,向后退了好几步,别过脸去。
“我走了。”
“等等。”
项心河又转过来,“干嘛?”
“帮我把烟扔了。”
陈朝宁的烟不知道什么时候灭了,只剩一截烟头,被他夹在修长的指尖。
“扔了就不报警。”
“报警也没用,警察不管,我才不是变态。”
他还在试图反抗。
陈朝宁笑了声:“你不是,我是呗?”
项心河皱着张脸,他觉得这件事确实是自己做得不对在先。
“好吧,我跟你道歉,不该拍你的照片还发给温原,这是我的错。”
他说:“你原谅我吧,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他从陈朝宁手里接过烟头。
“我帮你扔,这件事就这么过了行吗?”
陈朝宁点头:“我考虑一下。”
项心河不死心,跟他商量:“那我把你从黑名单放出来,这件事也是我的错,行了吧。”
他的表情很认真,看上去透着股傻气的单纯,陈朝宁突然觉得,变回十九岁的项心河也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