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心河懵懵的,“什么?”
陈朝宁掰过他的脸,项心河的鼻尖比别的部位更容易出汗,细细密密的汗珠不知道是因为热的还是紧张的。
“谁让你来权家老宅子的。”
他话里话外都是警告:“不准来这里。”
他只是来送个螃蟹而已,这也要被威胁,要是知道会碰上陈朝宁,打死他都不来。
“我。。。。。。”
项心河能屈能伸,想跟他说以后再也不来还不行吗,手腕被搭上另一只手,他一低头,先是看见只手表,然后才意识到是权潭。
陈朝宁瞬间蹙起眉头,权潭拽着项心河往后拉,项心河一头雾水,白皙手腕上多出的红痕让陈朝宁先放开了手。
“你先去我车里,我送你走吧。”
项心河的脑袋摇得像骰子,“不麻烦了不麻烦了。”
在他印象里,权潭很少有今天这种言行很强势的时候,像是根本没有给他商量的余地。
“权潭哥,我自己回去就行,我打车。”
“你送礼过来,现在也不早了,不放心你一个回家。”
陈朝宁默不作声地看着他俩相贴的皮肤部位,喉结滚了滚:“你跟他走?”
不像是单纯的疑问。
项心河呆滞地不知所措,很奇怪的氛围,他再笨也知道不该再继续待下去,脚底三个人的影子长长地垂在地面,很快就要重叠。
“走吧。”
权潭准备带他上车,“不是说项叔叔有事找你?”
“啊?哦,是,是这样。”
项心河磨磨唧唧地坐上权潭的车,车在院子里调了个头,他在后视镜里看见陈朝宁靠着大门的墙又点了根烟。
距离越来越远,他也看不清陈朝宁的表情,心口一下子变得很闷。
“怎么了?”
权潭问道。
项心河难耐地摇头:“就是有点不舒服。”
“需要去医院吗?”
“不了。”
项心河闭上眼,“我想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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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是打算周四出榜以后再更新的,但是昨天有好几个贝贝给我投喂,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今天就浅浅更新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