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竟斯不以为意地点点头:“上次吃早饭,他说你的儿童手表幼稚,你看上去很难过。”
本来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他当时是挺伤心的,但后来想想,好像很没必要,他又不是小孩子。
俩人一大一小站在路边,太阳晒得有些热,项心河戴了顶黑色的鸭舌帽,见项竟斯被晒得睁不开眼,便把帽子拿下来往他头上一盖。
“谢谢哥。”
“竟斯,你是不是也会觉得我很幼稚?”
“不会啊。”
帽子对他来说偏大了,他用手往后压,抬起脸来认真地说:“我觉得你从医院回来以后,变得很讨人喜欢。”
项心河眨巴着眼睛,竟然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话是不是在夸奖他。“我以前很难相处吗?”
“不是,是你以前不太喜欢我。”
项心河皱着眉:“怎么会?”
“不知道。”
项心河顶着太阳敲敲脑袋,也没想起来关于以前的一分一毫,出租车停在路边,司机摁了下喇叭,俩人才上了车。
去云镜壹号的路上,项心河满肚子疑惑。
“竟斯,那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搬走啊?是因为工作方便吗?”
“不知道。”
“好吧。”
项竟斯转头问他:“哥,你是不是很快又要搬走了?”
虽然前几天确实有这种想法,但现在觉得搬不搬都无所谓。
“暂时不吧,住哪里都一样。”
项竟斯看上去还挺高兴,出租车停在云镜壹号大门口,项心河下了车依旧牵着项竟斯走进去。
“我还没有来过这里。”
他说。
“地方挺大的,环境也不错,我带你去看个好东西。”
项心河神神秘秘的。
“好啊。”
项竟斯猜不出他哥说的好东西是什么,但是一进门看见排列整齐的满墙透明展示柜还是被震惊到了。
“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