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也不是?”
“是Yuki给我的。”
“那就是权潭给的。”
项心河愣住,什么意思?
“丑东西也是。”
“什么丑东西?”
陈朝宁没再回,越过他往前走,项心河绞尽脑汁地想了很久,才意识到陈朝宁说的丑东西很有可能是栗子熊。
“才不丑呢。”
在服务台等了不到十分钟,才有人找来把孩子领走,是个女人,见到孩子第一秒就拽着他手骂他为什么乱跑,小胖孩坐在地上就哭。
孩子丢了,做母亲的找人心切,项心河理解的,便劝道:“他找不到你也很害怕,不要一直骂他了。”
女人看他身边站着的项竟斯,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孩子,还有另一边身高腿长气质不俗的男人,打量一番问道:“你们是一家子?”
项心河老实说:“这是我弟弟,我跟他是一家子,这个不是。”
陈朝宁冷眼朝他看过来,他心跳都停了一下,接着说:“是朋友。”
“哦,谢谢了。”
“不客气。”
项心河从不邀功,指着一言不发的陈朝宁说:“是他照看的小孩儿。”
秦琳又打来电话,项竟斯挂断以后说该回家了,陈朝宁的车就停在商场的负一层,但项心河想自己打车回去,女人领着孩子跟他们一起离开的游戏厅。
她话很多还自来熟,项心河把包里剩下的纸巾给她让她把孩子脸擦干净,她一边擦一边说:“哭得丑死了,但其实平常不这样,好多人都说他长得很俊,我们还应聘过童模呢。”
项心河很捧场地哇了声,说挺棒的,女人转头又问陈朝宁。
陈朝宁:“是挺适合的。”
女人眼睛都亮了,“你真有眼光,我就说他行。”
她牵着孩子跑到陈朝宁跟前问:“那你说,他适合做哪方面的童模。”
陈朝宁:“龙骨壮骨颗粒,不用长得好看,有劲强壮就行。”
“……”
女人牵着孩子头也不回地走了。
项心河抿着唇想笑不敢笑,其实陈朝宁不强吻他的时候,人还是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