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啊。”
温原摆摆手,笑了声:“你吃饭没?”
“嗯,吃过了。”
俩人在楼下的便利店坐着,温原说要去吃泡面。
项心河给自己买了支冰棍,坐温原旁边,跟他聊天。
“那你这个假期就不回去了是吗?”
温原被开水烫到,赶忙喝了口水,“嗯,没几天了,来来回回太麻烦,反正也没事,明天找你玩。”
项心河有些不好意思道:“我明天不在家。”
温原没当回事,“没关系,都一样。”
好朋友看上去完全不是没事的样子,项心河虽然抽到栗子熊很高兴,但刚刚已经在手表上跟温原分享过喜悦了,在人家难过的时候说这些确实不太好,他有些自责,便对温原说:“今晚请你吃饭,希望你心情好一点。”
“好啊。”
温原深吸口气,说:“我真没事心河,过几天这事儿就忘了,对了,你不在家是要去哪里?”
融化的冰淇淋滴到他手指,他用纸巾擦干,顺带咬了口。“汀沙洲岛,我爸爸跟秦姨准备带竟斯去玩,让我一起去。”
“那挺好的呀。”
项心河笑笑:“嗯。”
吃饭地点依旧是温原挑的,到家是八点,客厅里只有阿兰。
“爸爸还没回来吗?”
“回来了的,估计在书房。”
阿兰问他:“还要不要吃点东西。”
项心河默默肚子,玩着眼睛笑了笑:“吃得很饱,就不吃啦,不然都睡不着觉。”
“行,那早点休息,明天早上的飞机吧?”
“嗯。”
进卧室第一件事开灯,随后一整个摊在床上,挎包依旧没摘,他伸手朝后摸到栗子熊,翻个身把包挪到胸前。
权潭送的三个都被他挂在了上面,整整齐齐,每一顶栗子帽都乖得很可爱,用手对着肚子捏捏,软乎乎的。
“陈朝宁没骗人。”
他眼睛很亮,“真的是百分百的幸运值。”
“但我可不会轻易原谅他前两次的强吻。”
他鼓着脸说:“他得跟我道歉。”
说这话没什么底气,用枕头把自己脸盖住,瓮声瓮气的:“他才不会道歉,算了,原谅他。”
被枕头闷着的脸泛起红晕,他问栗子熊:“你说能原谅吗?你说我就听。”
也不明白为什么要为难一只玩偶,项心河觉得自己怪无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