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原:【那是宁哥,我们打工社畜每一天都没法休息,而且宁哥还没有招到新助理,活全堆我身上了。】
项心河深有同感,手指头用力戳着屏幕。
xxh:【菜刀滴血。jpg】
xxh:【我讨厌他。】
本来还想发个菜刀过去,但对面是温原好像不太好,就发了一个小猪偷偷抹泪的表情,眼泪珠子一串串掉,圆滚滚的身子还在抖。
谁看了都觉得可怜。
温原:【啊?怎么回事?你今天见到宁哥了是吧,他一早就去权总公司了,他骂你了?别放心上,他嘴巴就是这样,其实人很好。】
xxh:【看不出来。。。。。。】
嘴巴不仅坏,还会强吻,跟好人搭边概率是0。
温原:【要是人不行你也不会喜欢他呀。】
哪壶不开提哪壶,项心河欲哭无泪,自己以前真有这么喜欢陈朝宁吗?
xxh:【温原,我问你一个问题啊。】
温原:【小耳朵已经竖起来。】
项心河深吸口气,抬头看了眼权潭办公室紧闭的门。
xxh:【我跟他,以前真是我单方面追求吗?】
温原:【双方面追求不就是谈恋爱了吗?】
xxh:【我跟他没谈恋爱?】
温原:【啥意思?】
打了好多字全被项心河删得干干净净,他认为陈朝宁就是在报复他罢了,哪有那么多理由,但还是搞不明白,直男报复的手段竟然是选择强吻一个男同性恋吗?
可是用这个理由的话,难不成真是他占便宜了?
权潭办公室的门从里面被打开,最先出来的是权潭,陈朝宁跟在后面,他第一眼看到的是对方唇边明显的伤口,经过了擦拭,但颜色依旧血红,看上去似乎有点肿,Yuki跟在最后面出来,经过他工位时,权潭突然问他:“怎么了?”
项心河故作镇定地摇头,站起来回答:“没有,有什么事需要我去做吗?”
眼角瞥见权潭身边一动不动的身影,他一声不吭。
“一会儿让Yuki安排,我出去一趟,应该下午回来,到时候你来我办公室,有事跟你说。”
“好。”
重新坐回位置上,权潭从他身边离开,他微微转头,看到陈朝宁垂在腿侧的手,依旧是靠近小拇指尾骨的地方,黑痣晃得人眼晕,他不由自主抬起脸,陈朝宁垂着眼看他,眼神很淡,不说话的时候总觉得很难相处,当然,说话了也不好相处。
高挺的鼻梁下唇形很完美,却破了皮,很刺眼,项心河别过脸,很不自在地去摸鼠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