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爽的。
就像在外面出差,收到项心河突如其来的辞职报告一样。
是他自己非要喜欢,也是他非要追,现在又借着脑子不好轻飘飘道个歉,这个事儿就过了?
把他当什么?
耍着玩的小丑?
“你不高兴吗?”
项心河小心翼翼地问。
窗外的天色落下一点余晖,照着项心河白皙的脸,他睫毛很长,上下眨的时候会碰在一起,看上去有种无辜感。
“你是不是想带我吃饭啊?”
项心河转头往外面看,心里越发觉得歉疚,“这个餐厅看上去还不错,今天我请。”
“我就是觉得很对不起你,我忘记了很多事,你性取向正常,骚扰你确实是我的不对。”
项心河不太自然地舔唇,也很紧张,“前段时间可能是闹了一点不愉快,我以后再也不会了,你别生气。”
陈朝宁抬起眼,窗外阳光的折射下,瞳孔的颜色看上去更浅了。
“你不会什么?”
他问。
项心河心猛地一沉,“不会再骚扰你了。”
“再说一遍。”
“不会再骚扰你了。”
他说完有些尴尬地把安全带解开,手里的盲蛋滚到一边,想去捞,一直没敢抬头去看陈朝宁的脸,想着应该再说点什么缓解一下气氛,结果鼻子里飘来一阵若有似无的香气,后颈一下子被摁住,疼得他短暂地闷哼出声。
“你。。。。。。”
想问他怎么了,陈朝宁的脸越来越近,有瞬间什么都听不见,只有剧烈炙热的心跳声。
嘴唇上的触感其实不重,是软的,带着熏人的热气,可他整个人就是块木头,脑子完全滞涩。
这是,什么意思?
到底谁是男同性恋?
--------------------
对啊,到底谁是男同啊!给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