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朝宁关上手机,微微侧过脸,“你问我?”
“嗯。。。。。。”不然还有谁。
“你要是担心就去看看他是不是出意外了。”
陈朝宁往权潭离开的方向看,面不改色地说。
“应该不会吧?”
一脸凝重,他还真担心起来了。
陈朝宁把视线移到他脸上,眼神对上的那刻,项心河心脏猛地往下坠,明明是一双偏浅色的瞳孔,看上去那么透彻,却总是让他感到一阵压迫。
他突然就变得没什么底气,嗡声道:“难道真出意外了?”
“项心河。”
“怎么了?”
陈朝宁稍稍向他凑近,跟他面对面地说:“你准备什么时候去医院做脑部CT?”
那一瞬间,项心河似乎闻见了陈朝宁身上飘过来的若有似无的清淡香气,眼睛不敢看对方的脸,只能被迫下移,便看见陈朝宁因为说话而上下滚动的喉结。
“我。。。。。。”他抓着沙发的扶手,说:“我出院前做过了。”
陈朝宁:“换家医院再做一次。”
项心河认真地考虑了一下他的提议,然后回答:“感觉不用,我真没什么事。”
“脑子都坏成这样了还叫没事?”
项心河被他说得答不上话,只能低声反驳,“哪有那么严重。”
他不想理陈朝宁了,别过脸,身子也侧过去一点,像只气鼓鼓的河豚,所以看不见陈朝宁落在他背影上复杂的眼神。
权潭因为在书房接了个电话,所以出来迟了,陈朝宁要的东西被他用一个白色纸袋装了起来。
“权潭哥,你没事啊。”
项心河像是终于找到了救命稻草,陈朝淡漠又直接地看着他因为微笑而眯起的眼尾。
“当然。”
权潭也跟他开玩笑:“怎么,你也觉得我年纪大了,一个人会出事吗?”
项心河不好意思道:“没有,二十六岁哪里大。”
虽然确实比他大了七岁,不过他一直觉得年长一点的男人很有安全感倒是真的。
权潭哑然站着,先是看了下沉默不语的陈朝宁,随后才对项心河说:“心河,我今年三十了。”
项心河又把这事忘了。
“不好意思,我。。。。。。”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