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有很淡的香气,像极了那天在权潭公司里闻到的味道。
是香水吗?
“又不是我儿子,干嘛让他玩,要不叫我声爸,我考虑一下。”
“你他妈想死是不是?”
他拳头都伸出来了,项心河连忙要阻止,结果陈朝宁反应比他快,直接挡在他前面,拦住男人的拳头把人一把推开。
男人落了面子,脸红脖子粗,他纯胖,实际虚得很,打起来根本占不了什么优势。
“你眼瞎,我孩子也想玩。”
陈朝宁突然开口道。
“啊?”
项心河目瞪口呆,“我?我不是。。。。。。”
陈朝宁转头,“给我闭嘴,敢说话你就是我儿子。”
被威胁了,项心河死死把嘴巴捂住。
小孩躲在爸爸后面一声不吭,男人倒是嘲讽起来,“谁家孩子这么大?”
陈朝宁漫不经心地说:“你嫉妒?男人至死是少年。”
失忆的男同也算。
男人嘴上讨不着好,气得后槽牙都咬紧,便利店来来往往的人总是不由自主朝他们这边看,屁股后头的小孩又开始哭,非要玩扭蛋机,说别人不肯给他玩,男人觉得自己占了上风,一步不肯退。
项心河秉持着敢说话就会变成陈朝宁儿子的觉悟,硬生生一直憋着,他很怕人打起来,结果陈朝宁直接转头扫码,当着人的面弯下腰把扭蛋机的开关扭了一圈。
咔哒——
盲盒从里面滚出来,项心河眼睁睁看着他把圆滚滚的球拿在手里,然后看向吃冰棍的小孩儿,语气炫耀:“怎么办啊~是我的~”
小男孩儿仰天长啸地哭起来。
陈朝宁最烦小孩儿哭,带着项心河头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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