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本想问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跟刚刚的客人是不是朋友,顺带告诉他那人走的时候脸色不太好,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可能病了也说不定,毕竟挂断电话的时候手还在抖,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她出于好心询问一番,又被告知说没事,她也不好多再多问。
只是还没开口,眼前的男人已经调头就走。
陈朝宁的车就停在路边,这会时间太短没贴到罚单,他调转方向去了云镜壹号。
。。。。。。
项心河并没有回云镜壹号,从餐厅出来后联系了温原,俩人现在坐在一家夜市大排档吃烧烤。
“你说今天没时间,我当你很忙呢。”
温原拿了两瓶啤酒,拧开盖子直接对嘴当水喝,项心河坐他对面一直低着头,手机屏幕就没熄灭过。
“心河?”
权潭在十分钟前发来一条微信。
权潭哥:【心河,真的非常抱歉,今天出了点意外,没来得及及时联系你,明天我找你,等我。】
xxh:【没关系的权潭哥,你没事就好。】
下面就是陈朝宁的头像,显示有好几条新消息,都是他刚刚拒接的语音通话,心里涨涨的,不太好受,他吸了下鼻子,抬起头对温原说:“我也想喝酒。”
温原看他心情不太好,把另一瓶酒开好递给他,问道:“你说联系不上权总了,他没事吧?我觉得他可能是他太忙,他们这种大忙人临时有事要处理太正常了。”
项心河把瓶子里的啤酒倒到杯子里,点点头说:“他回复我了,说有点意外,不过没什么大事。”
“那就好。”
温原吃着桌子上的花生米问他:“你今天怎么突然问我儿童手表的事了?我手机里边真没有聊天记录,谁跟你聊的?”
项心河有些怨怼地看着他,委委屈屈道:“是陈朝宁。”
“什么?!”
项心河酒量不好,喝两口就脸红,啤酒又苦又涩,难喝得他脸都皱着:“这件事不是咱俩的秘密吗?温原,你实话告诉我,为什么多出来的手机号码会是他?”
他一五一十把新增号码这事告诉了温原:“你说是你工作机我才同意的。”
“我说了?有这事?”
温原脑子里闪过一万种可能,最后重重拍向桌子:“我知道了!肯定是那次。”
项心河呆愣地看着他说:“他有回没收了我手机,但是很快就还我了。”
“他好端端的为什么没收你手机?”
“哎呀,因为我上班时间跟我前女友调情,不是。。。聊天。”
心虚只在温原这里短暂停留一秒,他便笃定道:“他应该就是用我的手机进行了操作。”
项心河捧着杯子一口把啤酒闷了,酒精烧着胃,皮肤瞬间起了点点红色疙瘩,温原跟他说了句对不起,满怀歉意道:“是不是他用软件跟你聊天,他。。。。。。骗你了?”
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