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心河腼腆起来:“你今天请我跟竟斯吃饭,给你的回礼。”
权潭垂眸看向他手里毛茸茸的棕色馒头,轻笑接过,“那我不客气了,谢谢。”
车子驶离大门,项心河才带着项竟斯回家。
“哥,粉兔子那么多,你干嘛不分一个出去?”
项心河低头一看,怀里满满当当塞的几乎全是香蕉兔。
“这个。。。。。。”
项心河说:“栗子馒头比较可爱啊。”
当然要把更可爱一点的送人啊。
“哦,你也觉得这兔子很丑啊?”
这话项心河不乐意听,“谁说的,都很可爱。”
“你自己说的嘛。”
“我没有。”
项竟斯的优点是不怎么爱跟人争论没意义的事,包括跟他哥。
“好吧,知道了,回家吃饭,好饿。”
权潭从项家出来本应该直接回老宅,然而权偀给他发了消息,让他顺道去接下陈朝宁。
“姑姑,他自己不开车的吗?”
权偀的嗓音在外放的听筒里格外大声。
“家庭聚会,你们最好是一块儿回来呗,免得你奶奶又说你俩关系不好了。”
权潭笑笑:“没有的事。”
“知道,他就在家,你楼下等他就行。”
“好。”
陈朝宁住的地方倒是清净,就是离得远了些,他把车停好后,正巧看见陈朝宁双手插兜从大门出来,衬衣西裤,又穿了双完全不搭的白色运动鞋。
他打开车门直接往副驾座。
“麻烦了表哥。”
阴阳怪气的,权潭不可能听不出来。
“觉得麻烦下次可以自己开车。”
“最近手疼。”
“怎么了?”
有东西在屁股底下硌得慌,陈朝宁安全带都没系,直接伸手一捞,看清那东西面容的下一秒就直接往后座扔。
“哎哟。”
妮妮被扔一脸,气鼓鼓地说:“朝宁叔叔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