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骗了你一次,也让你骗回来。”
他说:“扯平了。”
眼泪不争气,项心河解释:“我也不是故意的。”
“嗯,说说理由。”
陈朝宁替他擦了。
项心河做足了心理准备才说:“我感觉你不喜欢倒贴的,好像比较喜欢那种对你爱答不理的。”
“?”
项心河:“难道不是吗?”
他把闪闪放回地上,拉着陈朝宁手接着说道:“你还没有跟我表白,还没说你喜欢我,我们还没有正式在一起。”
陈朝宁被气得不轻:“那我们这几天算什么?”
算他好心?算打发时间闹着玩儿?算他俩单纯喜欢接吻?
“可是谈恋爱就得按流程走的。”
陈朝宁有瞬间想骂人,因为他怀疑项心河在对他进行某种代码调试,就像他对Astra一样,不对的东西一遍遍进行重复,直到正确为止。
办公室的灯很亮,跟项心河的眼睛一样。
他确定项心河似乎缺乏某种安全感,所以在向他寻求想要的正确答案,这也不是什么吝啬的事,陈朝宁认为,如果可以让项心河永远留在他身边,可以让这些话成为捆住他们的枷锁。
然而还没等他说出口,项心河已经抱着闪闪贴上来,颤着眼睫亲了下他的唇。
“但是我追的你,所以我来说也可以。”
陈朝宁摁住他后脑,咬他的嘴巴,就像给他一直想要的扭蛋。
“喜欢你。”
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项心河的心都皱巴巴拧在一块儿,里边满满当当全是陈朝宁。
“朝宁哥。”
终于可以不用顾及地像以往那样喊他。
陈朝宁以为他要说什么一本正经的事,起码回一句我也喜欢你,结果项心河问了他一句:
“能不能把我的辞职报告退回来。”
陈朝宁神经都在打结。
项心河委屈巴巴地说:“我后悔了。”
--------------------
陈朝宁,你承认吧,你就是很为我们小象啄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