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休沐那天,她直接杀到谢家,当时宋珩不在,去了?靖安伯府。
虞妙书兴致极好,在府里转了?一圈,一副主人的架子。
时下人工湖里的莲藕已经长了?立叶,远远望去,青翠昂扬。
谢府数十亩地的园子,许多地方都空置着,虞妙书觉得甚为可惜,拿几亩来种菜最?适宜不过?。
晚些时候宋珩回?来,听到她主动来府里,简直受宠若惊。因为那厮甚少过?来,说他家阴森森的,连人都没几个,又大得像荒郊野外?,心里头怵得慌。
难得见她主动,宋珩打趣一番,虞妙书一本正经说今儿是过来办事的。
宋珩:“???”
她确实是过?来办事的,办他而已。
宋珩一时不知说什么好,虞妙书严肃道:“你不是说要求娶么,我今日就?想试试睡一个被?窝是什么情形。”
宋珩情不自禁往后?退了?两步,“文君莫要开玩笑。”
虞妙书:“我没开玩笑,我连避子药都拿来了?。”
宋珩痛苦地别过?脸,她特别认真,“今晚睡一个被?窝试试,看我习不习惯。”
宋珩想过?很多种两人走到一起的情形,但绝对不是这般……公事公办。
晚上虞妙书披头散发把他的床霸占了?大半,宋珩许久都不敢过?去,总觉得无媒苟合不太合适。
虞妙书见他杵在那里不动,坐起身道:“你过?来啊。”
宋珩皱眉,“文君莫要戏弄我。”
虞妙书受不了?他那份正经,“你先?过?来,我保证不乱摸,行了?罢?”
宋珩半信半疑,“你可莫要诓我。”
虞妙书:“难不成我还能?霸王硬上弓?”
宋珩迟疑了?许久,才走到床沿,严肃道:“你这态度我接受不了?,太过?唐突。”
虞妙书不理解,“不然呢,我得矜持欲拒还迎?”
宋珩答不出话来。
虞妙书不耐烦道:“我摸你就?跟左手摸右手一样,熟得不能?再熟,还搞这些形式做什么?”
宋珩没有吭声,总觉得奇奇怪怪,不知道她受了?什么刺激,忽然这般……
欸?
灯被?她吹灭了?。
寝卧里顿时陷入黑暗中?,只剩外?头的浅淡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