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静远看后两个时间都定在周末,二话不说就选了今天,谁都别想占用他的周末!
“好咧,那我们下午出发!”
江岳喜滋滋地拿着报告跑去隔壁跟迟漾汇报去了,何静远笃定迟漾肯定不会参加,于是没放在心上。
他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水,喉咙突然痛痒,被呛得咳嗽不止,再看杯中竟飘着血丝!
何静远捂着嘴快步往外跑,直直跑进卫生间,幸好此时正忙,洗手台空无一人。
他胡乱冲刷杯子,台面上蓦然多了几滴血,他抬手一摸,掌心和水池里同时被血迹染红。
本能让他赶紧去医院检查身体,可下一秒便想起白布之下的某个人,白皙修长的手指变得白中泛黄,指尖沾满了血迹,毫无声息地被父母握在手里。
身体一阵战栗,身后却传来脚步声,何静远鸵鸟似的把头扎下去,捧起水洗了脸,再抬头,镜子里是狼狈的他和漂亮的迟漾!
何静远呼吸一紧,猛地转身,“有事吗?”
迟漾有没有看见那些血?
迟漾眉心微蹙,指腹擦过他脸上的水珠,“傻不傻,用冷水洗。”
何静远松了一口气,看来迟漾没看见,“我忘记了。”
迟漾把他没血色的脸颊搓热,问道:“你会去吗?”
“团建?”
“嗯。”
迟漾从来不参加活动,尤其不乐意跟关系不熟的人相处。
“我得去,万一玩得过火,影响不好。”
之前有人借团建聚众犯事,负责人担责,他可不想惹一身麻烦。
“哦,”迟漾不太高兴了,转身就走,只丢下一句:“你去吧,我才不去。”
何静远等他走远,扯出纸巾,又在嘴里擦出血迹。
冬天天气干燥,应当是鼻血回流到嗓子里了,以前也发生过的,过一会儿就好了,别大惊小怪。
江岳包了一大块场地BBQ,何静远看他们玩得都很纯良,只是一昧吃东西而已,稍稍放心了些。
他嗓子发炎吃不了烧烤,也不想杵在下属堆里让他们不自在,自顾去更衣室换个衣服,打算泡温泉。
刚过转角,身后一阵风过,私汤的门像怪物吃人的嘴,一下把他吃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