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一推,韩斌又被撞倒在地,捂着额头嗷了两声,“横冲直撞,你属大运的?”
迟漾一脸正色,坐在椅子上出神。
韩斌龇牙咧嘴往病房里探头,“你就进去几分钟,不能是又吵架了吧?老天爷,祖宗,两个祖宗,和好吧快和好吧,我快被你俩整死了。”
“闭嘴,吵死了。”
韩斌看他心情不好了,害怕他请全国人民看片,赶紧哄道:“咋啦,他趁着麻药劲说你坏话啦?”
“没有。”
“那咋了,跟我说说呗。”
迟漾闭口不谈,只要韩斌帮他多探望,起身就走。
韩斌挠挠头,对着他的背影喊道:“喂——你不陪他啊?”
“闭嘴。”
迟漾披上外套,用黑色裹紧了里面那件纯良无害的白茸茸上衣,像一只穿了狼皮的小兔子。
“哎!他惦记你你也不陪哇,”他打趣道:“好狠的心啊。”
“我有我的安排。”
迟漾冷笑,韩斌懂什么,这叫欲擒故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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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静远彻底醒来时身上还插着好几个管子,眼皮重得抬不起来,眼珠慢慢在眼眶里转了一圈,没看到想看的人。
韩斌探头在他眼前挥挥手,“你醒啦,现在是1920年,我是你曾曾祖父。”
何静远抿抿干燥的嘴唇,嗓子哑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很轻的气音,韩斌凑近了一听:“你好啊。老不死的。”
韩斌面部一皱,“噫”着退后,心想手术排除杂质了,说话咋还这么难听。
何静远在监护室里躺了三天,每天只能见到韩斌,回到三居室的当晚他终于忍不住了。
“迟漾呢……?”
“啊?”
韩斌揉揉耳朵,“什么?”
何静远声音大了些:“迟漾呢?”
韩斌还是装聋作哑,何静远上手直接揪住他的耳朵拧了一圈,“迟漾呢!”
韩斌惨叫两声,心想何静远是真的痊愈了,这手劲也忒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