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一群蝇营狗苟又汲汲营营之辈。
令人作呕。
黎誉清沉吟片刻,点头道:“这件事我来想办法。”
黎淮叙脸上浅浅带了层笑意:“多谢。”
千里迢迢来京州,所为的,不过只有这一件事而已。
正事三两句说完,房内气氛渐渐冷下去。
黎誉清张了张口,却没说什么,似有踌躇。
黎淮叙最烦他这副别别扭扭的模样,撇开视线:“有话要跟我说?”
他又重新看黎誉清,“我明天一早就走。”
黎誉清又停了几息,才开口道:“你在跟你的助理谈恋爱?”
黎淮叙并不感到惊讶,大方承认:“是这样。”
“只是谈恋爱,还是有长远计划?”
他眉眼沉静:“你觉得呢?”
答案当然是后者。
黎誉清都不需要再次确认。
黎淮叙从来都不是一个头脑发热,爱在风月场上流连忘返的人。
他若正正经经的公开恋爱,那便一定奔着修成正果而去。
拿人手短,黎誉清即便再不悦,也没了上次趾高气昂的姿态,反而有些语重心长:“你上一段婚姻就如同儿戏,这次还不长记性吗?”
黎淮叙轻笑一声:“我把婚姻视如儿戏?”
他懒懒散散,“那看来我还是有遗传到你的地方。”
黎誉清脸色铁青,但他到底也没再说些什么,只站起身,冷冷道:“你们迟早会分手。”
黎淮叙眼底凝住薄薄一层霜:“不劳您操心。”
黎誉清哼笑道:“她父亲究竟因何破产,又因何而死,我想你大概没忘。”
他声音冰冷锋利:“那些事情都是楚丛唯的手笔,与我无关。”
黎誉清盯住他,眼中尽是讥讽:“若是陌生人冷眼作壁上观,那很正常。但淮叙,你别忘记,你们现在是在拍拖,亲密无间,并非街上擦肩而过的陌生人。”
他转身离开。
黎淮叙明明一动未动,高大的身躯却平白生出些颓唐之意。
他无意识的将手指收紧,那根燃的正好的雪茄被从中间拧弯折断。
碎屑落了满手。
千里之外的南江,同样夜色正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