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志闭嘴,低头干活,上了年纪就要知分寸,是不该掺和年轻人的事。
一直忙到快晚上八点,除了楼上的包间还满着,店里人逐渐少了,几个人也有空喘口气。
当然,戴橙的成绩也问出来。
戴橙一出现,戴千恩、周平山和牛弘毅就显得特别忙。
这件事没办好,戴千恩恨铁不成钢,决定把这两个大学生在他心中的神格降一级。
戴青在后院玩得满头大汗,吵着要吃冰粉。
冰粉还有,但没有蓝莓了,戴青说:“上次那个蓝莓没有了吗?我觉得加点蓝莓挺好吃的。”
戴千恩:“明天去买,吃吧。”
冰粉吃完,喧闹的街道逐渐寂静,小饭馆又圆圆满满地完成了一天的使命,按部就班地打烊了。
牛弘毅坐在牛志的电动车后座一起回了家。
一向内敛含蓄的牛弘毅说:“爸,我太喜欢他们了。”
同样内敛的牛志不知道怎么回话,只是一味笑着附和:“是啊,是咱们的贵人呐。”
半晌后,牛志又开口:“弘毅啊,这么多年爸爸一定不少次扫你的兴吧,对不起啊,以后不会了。”
牛弘毅很高兴,爸爸终于接过了他手中那半块饼干。
“其实能让你和妈妈开心,我很有成就感,谢谢爸。”
牛志父子俩打开心扉解开心结,戴千恩的心结还没松绑。
回到家,他还在挂念戴橙期末考试成绩,颇有开弓没有回头箭,这事儿没有个结果心不安的感觉。
戴橙在沙发上吃点水果的工夫,他无数次在戴橙面前路过,每次路过瞟一眼。
戴橙都快被他晃晕了,问他:“你是不是有事?”
戴千恩假装没事:“啊,没事啊。”
戴橙嗤了声,终于忍无可忍道:“你们三个在后厨密谋,不就是为了问我期末考试成绩吗?以为我看不出来?”
戴橙说出来就后悔了,她其实是想看戴千恩能再憋多久问来着,现在倒是自己先忍不住端出来了。
戴千恩:“……你什么时候看出来了?”
戴橙:“弘毅哥哥问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
戴千恩:“你怎么看出来的?”
戴橙:“弘毅哥哥跟我们玩了一天,要问早问了,何必等到那个时候在你面前问。”
戴千恩:“……”
三个成年男人被一个未成年女孩当成傻子耍,戴千恩觉得很没面子。
戴千恩决定这锅得周平山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