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最担心的是这只小猫咪是否会用猫砂盆。
也怕自己闻到异味会发狂。
晚上睡觉前,商叙辞把垫子放在纸箱旁边,同样不管小猫咪听不听的懂,指着地方说:“就在这里睡觉,吃的喝的都给你放旁边,想要上厕所就去这个猫砂盆。”
小猫歪了下脑袋,显然没有认真听他说什么。
说完,商叙辞起身回房。
小猫咪赶紧跟在他身后。
商叙辞抬眼看表,语调微许放轻说:“我要睡觉了,你不能进这个房间,明白吗?”
简浔努力仰着猫猫头透过缝想看看大佬的卧室什么样,下一秒,缝合上了。
喵喵喵?
他只是看看都不可以吗?
灯熄灭后,屋内黑漆漆的,简浔猫眼能够视物,迈着不甘心的小碎步回到屋内,钻进纸箱,踩踩柔软的小毯子,躺下。
感觉不对劲。
陌生的环境让他开始有点烦躁不安,屋内不像室外有大自然的味道,还有虫子鸟儿的叫声。
安静的可怕。
他闭眼睡不着。
突然怀念花牌树那个有猫味的纸箱箱!
这里太干净了,什么都没有。
小猫咪鼻子怂怂,仔细闻闻小毯子,忽然从纸箱中嗅到一股很喜欢的味道,他赶紧用猫爪扒拉小毯子,扒拉扒拉着扒拉出一件衣服!
大佬的衣服!上面还有他的气息!
简浔就跟上头似的抱着那件衣服闻,爪子痒痒还把钮扣给扣下来了,藏在角落当收藏品。
拱来拱去,钻进浑身都是干净好闻味道的衣服里,属于商叙辞的气息包裹着他,很快,简浔就睡着了。
与小猫咪香甜睡眠截然不同,商叙辞失眠了。
他躺在床上侧卧,仰卧,不管是哪种姿势,睡不着。
打开暗灯,从抽屉拿出一瓶药,倒出一颗安眠药吃下,看书助睡。
第二天清早,商叙辞吃完早餐就去书房处理学校的事,刚编辑邮件到一半,门铃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