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猫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弯曲姿势睡得沉沉,像一把张开的弓,两只前爪抱到头上,爪爪开花。
最柔软、最脆弱的方式躺在他身边,没有一点防备心。商叙辞莫名生出一种怪异充实的愉悦感。
后面几天简浔都保持一个猫德的距离粘着商叙辞,走哪跟哪,亲密值也提升了点,但他的心始终不安。
猫猫一直记得商叙辞对沈欢说的那句话:要把他送走。
担惊受怕,时刻专注商叙辞有没有跟沈欢联系。
终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他听到商叙辞在阳台打电话,聊的话题是有关猫的。
商叙辞拿出航空箱,往里面垫了防尿垫和小羊绒毯,简浔躲在一边暗暗观察,身体瑟瑟发抖。
要把他带走了吗?
不要他了吗?
他这几天表现不好吗?
他不是一只乖猫猫吗?
简浔很敏感,非常警惕地盯着航空箱。
他不要进去!
商叙辞没有察觉到猫咪的变化,他弄好航空箱后没急着抱猫,先去了趟卧室,出来发现小白猫钻进纸箱中,蹲身伸手。
“出来。”
简浔对他的命令毫无抵抗,撞着胆子摇摇晃晃走出来,盯着男人修长骨节分明的手,犹豫两秒,怯生生用猫猫头轻轻贴贴他的指腹。
“喵。”
可不可以不要送我走。
商叙辞难得用手摸了摸,从头摸到臀部。
简浔赶紧躺在地板上,四脚朝天,露出自己柔软的小肚皮,冲着他嘤嘤奶叫。
“喵呜~喵喵喵——”
我给你摸肚皮。
不要赶我走好吗?
我只想当你的猫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