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工作。”
叶清语抬起手掌挡住胸口。
为了契合酒吧的风格,她选了V领的连衣裙,如今被傅淮州看见,怎么想怎么别扭。
叶清语接了电话,“我要走了。”
姑娘毫不犹豫转身,一身黑衣消失在人群中。
她一贯的作风,用完就扔,从不拖泥带水,一个虚假没有达成的吻而已。
贺烨泊和范纪尧从拐角处走出来,好奇打量,“谁啊?怎么放人走了?”
傅淮州冷声说:“回去。”
贺烨泊揶揄,“我们傅总护着的人,好歹让兄弟看一眼。”
刚刚只看到背影,穿了一身黑色衣服的女人。
傅淮州再次冷硬说:“回去。”
三个人回到包厢座位,气压比之前低了许多。
贺烨泊忍不住问了出来,“州哥,你对得起嫂子吗?咱不能这样。”
他和范纪尧看的清清楚楚,搂着人家姑娘亲。
不知道是谁,浮夸悬浮的穿衣风格绝对不可能是叶清语。
傅淮州不置可否,瞳仁深不见底,“哪样,和老傅一样,不负责任吗?”
她的工作限制性强,时常要保密,不能说的一概不问,更不能对外说。
化了浓妆,自是不想被人认出。
贺烨泊苦口婆心劝道:“老傅的路你还是别走了,不靠谱,虽然很多人家里一个老婆外面一堆情人,嫂子是无辜的。”
“不是,别乱猜。”
傅淮州反驳完,仰头喝完杯里的酒。
辛辣口感刺激口腔味蕾,越喝越寡淡,嘈杂的音乐吵的头疼。
男人的视线瞥向舞池,已没有熟悉之人。
室内开了空调暖气,每个人都是清凉打扮,一瞬间以为是夏季。
无论男女,沉浸在喧嚣的氛围中。
虚晃的光影,朦胧的碎片,势必要与真实的世界脱节。
傅淮州的手肘支在沙发靠背,男人闭目养神,脑海里不禁闪过晚上的插曲。
熟练的挑逗、亲昵的称呼。
他这妻子,还有多少事情是他不知道的,和外表和平日表现完全不同。
生活有了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