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样走了?
傅淮州拨通保镖的电话,交代他们,“跟紧太太,不能让她出事。”
保镖:“明白,老板。”
男人拨打律师的电话,“龚律,你现在有空吗,关于遗嘱,我想和你沟通一下。”
万一他出了事,他得给叶清语留下一份保障。
她是第一继承人没有错,以傅鸿祯的手段,不一定会给她。
夏日太阳灼热,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
叶清语买了几瓶饮料,先去外卖站点,时间太久,许多人早已不记得钱建义。
“我这流水线几百上千个外卖员,哪会记得一个离职的人。”
“小姑娘,我也不记得,我这一天好多单子,哪能每个人都记得,而且说实在的,这张脸在我这,看满大街的人都长这样。”
“我来搜搜,群里也没有,估计离职就退群了,我们这行很辛苦,很多人干了一段时间,就去做别的了。”
配合倒是挺配合,只是几个月前的同事,的确有些为难他们。
叶清语跑了一下午,没有收集到有用的消息,查案本就不是一蹴而就的事。
她恹恹坐回车里,趴在方向盘上,挫败感从心底升起。
平时的她不是这个样子,因为牵扯到傅淮州,她比平日着急。
害怕再有人伤害他,万一下次没有这么幸运呢。
难怪检察院要有回避原则,影响判断力。
叶清语驱车回家,客厅没有人,安姨在厨房做饭,煤球蹦起来迎接她。
她问小猫咪,“傅淮州呢?”
煤球转圈,炫耀它的新衣服,不在乎傅淮州在哪儿。
反正和它这个小猫咪无关。
叶清语抱着猫走进卧室,隔着门听见傅淮州和许博简沟通工作。
他十分信任许博简,她中午问的什么。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这么浅显的道理都忘了。
她叩响木门,“吃饭了。”
“好。”
傅淮州果断挂断助理的电话。
叶清语照例喂他吃饭,一言不发,状态低落。
傅淮州没有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