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寓,走廊里静悄悄的,估摸着那些人不是出去玩了,就是还在床上躺呢。聂攀先带翟京安去看了给他留的卤肉,两个牛腱子,四个卤猪蹄儿,两只猪耳朵,还有一堆鸡胗。
“一会儿我帮你切一切再装饭盒,应该够你吃几天了。”
“你自己不留点?”
“我不用。上周吃了一周的肉夹馍,不想吃卤肉了,下周我打算烙饼去学校吃。鸡蛋饼、葱油饼、馅饼,换着花样吃。”
聂攀笑眯眯地说。
“你把我说馋了。”
聂攀嘿嘿笑:“其实我还可以做饭炒菜带到学校去吃。反正有时候十点十一点才上课,早上完全来得及。”
翟京安一边羡慕,一边忍不住问:“每天都要做饭,你不觉得累吗?”
聂攀无奈耸肩:“有什么办法?在这破地方,早饭都没处买,不自己做就得饿肚子。”
翟京安点头:“我们大院有个人,在美国学习工作了十几年,什么都有了,但还是回国了。因为他说,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不知道明天的早饭在哪里,就觉得特别累,还是回去待着舒服。”
聂攀笑起来:“为了早饭回去,大概只有在国外生活过的人才能理解这种心情。”
“是的。走吧,去做你的作业。”
翟京安提醒。
“哦,对。我这个周末都在忙做饭,还没写作业呢。”
聂攀赶紧回房间找出作业来做。
“我先做作业,安哥你要不去我床上睡会儿午觉,我把会做的先做了,不会的到时候叫你起来教我做?”
聂攀自己刚在车上睡了会儿,觉得神清气爽,但翟京安一直在开车,并没有休息。
翟京安看着聂攀的床,犹豫片刻:“好。”
聂攀见他答应了,不由得笑了,赶紧把自己的床收拾一下,床上的睡衣收到衣柜里挂起来。
翟京安脱了外套,看着自己的裤子,他不想当着聂攀的面脱裤子,但也不想穿着外裤上聂攀的床:“要不还是算了,不睡了。”
聂攀看他外套都脱了,结果又不睡了:“怎么了?”
“我穿外裤上你的床不好,脏。”
聂攀笑起来,他其实也不穿外衣上床,因为他平时常在厨房里待着,身上油烟重:“我给你找一条我的裤子换上吧。虽然可能有点短,应该能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