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都有同样的感觉,谈恋爱的人就是跟单身汉不一样,家里鲜花都插上了,看来翟京安谈起恋爱来也还是挺有一手的。
他们回来的时候,聂攀已经把水果洗好了:“吃点水果吧。”
刘云鹤坐下来,拿起一个樱桃放进嘴里:“聂攀,京安那么闷骚的人,是怎么把你追到手的?”
聂攀惊讶地看着他,他居然也认为翟京安是个闷骚的人,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他笑着说:“我们也谈不上谁追谁吧,就是在一块相处的时间长了,就在一起了。”
“我不信,你在伦敦,他在剑桥,哪来的交集?”
刘云鹤显然不相信。
聂攀说:“我也是学数学的,刚来的时候听不懂课,很多题都不会做。安哥数学好,他给我讲解数学题,我给他做饭,一道题一顿饭。就这样有了交集。”
刘云鹤听完仰头哈哈笑:“不愧是他,追人的方式都这么迂回。”
崇汉听了也忍不住笑,但是没说话。
聂攀不解:“这是在追我吗?”
“对啊。他那么高冷的人,怎么可能好端端地给人讲题?他是不是经常跑到你那去吃饭?”
刘云鹤问。
聂攀点头:“对啊。”
“这就对了,他那么怕麻烦的人,平时我们不戳他一下,他都不会冒泡的,主动找我们聊天都没有过,除非真有事。他为了一顿吃的老往你那儿跑,我们怎么没发现他原来是个吃货呢。”
刘云鹤笑。
翟京安端着烧开的水壶过来:“你说谁是吃货?”
聂攀扭头看着翟京安,嘴角扬了上去,原来是这样吗,所以他那时候至少是对自己有好感,这才愿意给他讲题,跑来蹭饭吧。
刘云鹤说:“说你呢。你是不是对聂攀早有预谋?”
翟京安看着聂攀,笑而不答。
聂攀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刘云鹤啧了一声:“没想到你居然是我们几个中最先脱单的。”
崇汉纠正他:“焦焕最先脱单。”
“他不是又恢复单身了吗?现在只有京安不是单身,你说是不是吧?”
“那也不是最先脱单,你表述就有问题。以后还是别当建政博主了,否则被唾沫星子淹死我也不奇怪。”
崇汉直言不讳。
刘云鹤咬牙切齿地看着好友,但又没办法辩驳,因为确实是他自己说话不严谨:“好吧,算我说错了。现在京安是我们几个中唯一脱单的。”
翟京安把茶泡上:“羡慕啊?羡慕也去找个。”
“找不到啊!没在我们村里看到喜欢的姑娘。”
刘云鹤呵呵笑,“看来谈恋爱还是挺好的,看你现在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
“那当然,谈恋爱不好,谁去谈?”
翟京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