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翟京安拖着他往回走,“咱快点回家。”
春宵苦短,得珍惜每一分每一秒。
翟京安现在的探索求知精神前所未有地旺盛,他努力解锁着聂攀身上所有的快乐密码,乐此不疲。聂攀一开始还能跟上他的脚步,到后来就只能被动应承了。
二十郎当岁是体力最旺盛,需求最强烈的时期。翟京安以前读书时对“从此君王不早朝”嗤之以鼻,这种意志力还当什么皇帝!
直到他自己谈了恋爱,体会到其中的乐趣后,才知道原来他的春宵也是短的,早上也不想起床。
翌日早上,聂攀就没起来床。翟京安先起来了,去准备早饭的食材。以前他和面都是聂攀兑好水,搅拌均匀之后让他去揉。
现在他也慢慢学到了怎么和面,无外乎就是水慢慢加,面搅拌成絮状就差不多了,然后用手揉,若是不小心倒多了点水,就加两把面。这么点小事,还难不住聪明的他。
等到他把面揉好,又把牛肉拿出来剁成肉末,把食材都备齐,也没去叫聂攀起来。
自己打了几遍拳,接到了崇汉的电话,说他们已经出来了,快到他家了。
翟京安这才去叫聂攀起床。聂攀浑身骨头都有点散架的感觉,翟京安虽然很照顾他的感受,但需求真的很大,而且体力又好,每次都把人累得筋疲力尽,骨头都像是要重组似的。
翟京安一边给他捏肩揉腰,一边说:“他俩快过来了,我把面揉好了,食材也准备好了,就等你起来做了。”
聂攀抓住腰上的手:“别揉了,痒。”
其实不是痒,是有股子邪火又在心底乱窜了。
翟京安收了手,替他把衣服准备好:“赶紧穿衣服吧。”
聂攀洗漱完毕,打着哈欠从房间出来,看到刘云鹤和崇汉正看着自己,他们抬手打招呼:“早啊,起来了?”
聂攀有些不好意思:“早安。我马上去做早饭,很快就好。”
“别着急,慢慢来,我们还不怎么饿。”
刘云鹤大声说。
聂攀去了厨房,接过翟京安递来的围裙,开火做牛肉酱。另一口锅烧开水煮面条。不到十分钟,面条就上桌了。
刘云鹤吃着面条:“这面条太劲道了,够味儿!”
“好吃。”
崇汉也点评。
刘云鹤一边吃一边羡慕:“京安你小子真有口福啊,居然吃得这么好!”
翟京安看着聂攀,笑:“是啊,我觉得我吃得太好了。”
各种意义上的。
聂攀看着他暧昧的笑容,突然明白了他的所指,顿时头皮发麻,耳朵随即也红了起来。
翟京安笑容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