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很意外:“小聂也会打军体拳?”
“我教的。有一阵子他有个外国室友欺负他,我怕他吃亏,教他打军体拳,那人果然以后就不敢欺负他了。”
翟京安说。
老爷子更觉意外了,他知道孙子正义感很强,但是主动教人打拳这么麻烦的事却不像他会做的。
“在外面还有外国人欺负你们?”
老爷子问。
“有些不长眼的会种族歧视,在言语上挑衅。”
聂攀说,“不过我们也不是白让人欺负的。”
老爷子气愤地顿拐:“敢欺负我们,就打回去!看来这帮洋鬼子受到的教训还是太少了!”
翟京安说:“爷爷,我就说咱们亮剑的次数太少了,世人总是健忘的,才过了几十年的事就好了伤疤忘了疼了。”
老爷子沉默不语,脸色有些不太好看,依照他的脾气,他是主张亮剑的,只有这样才能赢得尊严和尊重。然而从大局上考虑,和平来之不易,老百姓也才过上几天吃饱饭的安稳日子,周遭群狼环伺,都在等你露出破绽好重新瓜分中国呢,所以他也就只能把战意强压下去。
聂攀看他们祖孙聊着聊着就不说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赶紧打圆场:“安哥你说教我第三套军体拳的,什么时候教我啊?”
翟京安说:“今天教你两招。”
这事就算揭过了。
等两人单独相处的时候,聂攀才问:“之前说到亮剑的时候,爷爷好像不高兴了。”
“爷爷以前是个军人,他是个主战派,但是国家迫于形势,不能随意亮剑,所以他一直很憋闷。”
翟京安说。
“原来如此!爷爷宝刀未老啊!”
聂攀笑着说。
“是的。”
翌日一早,他们起来吃了早饭就出发。聂攀和翟京安轮流开车前往腾冲,他们开得不快,中途在服务站停下来休息了半个小时,所以抵达腾冲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午一点。
下高速之后,他们先找了个地方吃了午饭,再去酒店办理入住。不出聂攀所料,翟京安只给他俩订了一个房间:“我们两个男生住一间,省钱。”
理由倒是相当充分,但是说服力不太够。爷爷没多想,孙子说省钱,那多半是在给聂攀省钱。翟京晟则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等进了房间,聂攀对翟京安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翟京安笑着说:“故意的怎么了?”
“就一两个晚上,我不至于这点钱都出不起吧。你这不是让你妹怀疑么?”
聂攀说。
“怀疑就怀疑,多大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