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攀回头:“回去吧,开车路上小心,很快就能见了。”
他也挥了挥手。
“嗯,我在京市等你。”
翟京安说。
送走聂攀,翟京安回到家。爷爷正坐在院子里听新闻,这是他的老习惯了,国家大事、世界新闻,每天都不落。
这个时候就不要去打扰他,翟京安进了客厅,正在沙发上玩手机的翟京晟把手机放下,朝他招了招手。
翟京安走过去:“干嘛呢?”
翟京晟朝门外看了一眼,然后拉着翟京安朝楼上走,压低了声音说:“你跟我来,我有话问你。”
翟京安皱眉:“什么话这么神神秘秘的,不能在这里说?”
翟京晟看着他:“你确定要在这里说?我问的是聂攀哥的事。”
翟京安不再说什么,跟着她往楼上去。翟京晟挑了个距离爷爷位置最远的房间,还把门给关上了,开始盘问:“哥,老实交代,你跟聂攀是什么关系?”
“什么什么关系?朋友啊。”
翟京安装傻。
“只是朋友?你等着啊。”
翟京晟跑出门去,很快就拿了瓶矿泉水来,拧开盖子喝了一口,递给翟京安,“喝水。”
翟京安一脸嫌弃地看着她手中的水:“干嘛呢?”
“你是不是嫌弃我喝过的水?可你不嫌弃聂攀喝过的。说起来,咱俩还是堂兄妹,有血缘关系,关系不比他更近?”
翟京晟斜眼看他。
“那还不是怪你把我的水洗了手。人在口渴的情况下,尿液都能喝,我喝聂攀的水过分吗?”
“你就继续狡辩吧!小时候,我去你床上玩,你直接把我从你床上拽下来,不肯让人碰你的床,你现在都能跟一个男的躺一张床上盖一床被子聊天。”
翟京晟继续抖证据。
“小时候的事你还记仇啊?”
“看来你现在没有洁癖了,我去你床上躺会儿呗。”
她说着就要往翟京安房间里去。
翟京安伸手拉住她:“别胡闹!”
翟京晟露出狡黠的笑容:“死鸭子嘴硬,被我识破了吧!赶紧从实招来吧!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翟京安走到窗户边,朝外面看了一眼,爷爷还在那儿听新闻,便压低了声音说:“这事其实我不想告诉你的,怕你知道了有心理负担。”
翟京晟眼睛亮晶晶的:“快说,快说,真跟我想的那样?你跟聂攀其实是一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