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的事你不用操心。不就是一个多小时车程嘛,在京市上班的人,单程通勤两个小时的有大把。”
翟京安满不在乎。
“那是没有办法的事,要是有得选,谁愿意通勤两个小时啊。我是坚决不同意!你之前每个周末跑我都觉得太辛苦了,你还每天跑,你要心疼死我啊?”
聂攀是坚决不同意他的提议。
“可是我想每天都见到你,想抱着你睡觉怎么办?”
翟京安把他死死往怀里扣。
“咱们周末还是可以见面的呀。我觉得周末见面挺好的,这样我们都可以养养生,不然我真觉得这样下去我们身体会早衰。”
夜夜笙歌确实快乐,但真的很伤身啊。
“也不是每天都要那个啊,就是想单纯抱着你睡觉。”
翟京安在聂攀头顶蹭了蹭。
“我知道,我也很想你,但一切还是从实际出发吧。房子先别租,我那边的房租交到了六月份,等合同期满我另外租房的时候咱们再找。别浪费钱,我这一个月八千多的房租,那可都是我爸妈的血汗钱,我不想放着另租,我不会安心。一个学期很快就过去了,最多两三个月就又放假了,而且每周末咱们还可以见面。”
翟京安沉默了片刻,知道自己没法反驳聂攀,他可以一意孤行自己去租房,但并不会让聂攀感到高兴,只会让他觉得不安,反而增添了他的心理负担。
“行吧。那我希望你周五放学后就来我这里,可以吗?我想周末和你多待一晚。”
虽然翟京安很想主动去找聂攀,可他周六有课,去了伦敦,聂攀那儿也住不下,虽然可以住杨振轩家里,但总不能在他家亲热吧,他倒是愿意去酒店,偶尔还行,长期的话只怕聂攀未必愿意,自己倒是可以负担得起,聂攀的自尊心恐怕接受不了。
“好。我本来也是这样打算的。”
聂攀算了一下,就是每周四十多镑车费有点贵,那就在别的方面多节省点好了。
“你周五下午过来,周日晚上我送你回伦敦。”
翟京安说。
“好。”
这样的话,自己每周多二十镑的支出,还是可以负担的。
翟京安的手在聂攀细腻光滑的脊背上流连:“我舍不得你,咱们才确定关系,就要两地分居,太可怜了。”
聂攀摸着翟京安的腹肌,手感真好,最近他都没去游泳,腹肌还这么好:“其实我觉得周末情侣也没什么不好,小别胜新婚,反而有利于增进感情,不容易产生矛盾。”
“可很多情侣不就是异地才产生隔阂的吗?”
“那是距离过远了,想见见不着,想摸摸不到。生活中遇到一些不顺心的事另一半还帮不上忙,这才产生委屈和怨恨,时间长了感情就淡了。咱们这样离得不算太远,真有什么事,也能当天就赶过来。”
聂攀说。
翟京安想起当初联系不上聂攀,自己开上车就可以往伦敦跑,确实也是这么回事:“好吧,你说服我了。可是想到以后不能每天这样抱着你,我就觉得心里被挖了一块,空落落的。”
聂攀听他这么说,内心自然觉得甜蜜,他在翟京安胸口画圈圈:“我给你买一个抱枕,就当是我的替代品。”
“我不要抱枕,就要你。没什么能够替代你。”
翟京安抓住聂攀的手,把头埋在聂攀颈间啃咬了起来。
聂攀被咬得轻喘起来,望着天花板:“咱们好久没去游泳了,我想去游泳,等痕迹消了就去。从今天开始,你不许在我身上留痕迹了。”
翟京安停了下来,确实有好久没去游泳了,但考虑到聂攀满身的吻痕,又不能这样去,便说:“明天我带你去买套长袖泳衣,就可以去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