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轩把水烧上,坐过来,看了一下聂攀和翟京安,两人明显穿着居家服,头发也没完全干,这是洗过澡了吧,又看了聂攀一眼,脖子上是明晃晃的草莓印,心下明了,倒是自己煞风景了。
他是个聪明人,换了话题:“安哥你们学校考试了吗?”
“考了,时间跟你们差不多,下周考完。你什么时候考完?”
“也是下周。你们都回国吧?”
“回。”
“我也回。你们来马来西亚玩吗?我给你们当导游啊。”
“要是去的话,一定找你。”
聂攀说:“你也可以来中国玩啊,来滇省了可以找我。”
“好。你们慢慢吃,我去背书去了。今晚估摸着又要到后半夜,我太惨了,考试周快点结束吧!”
陈玉轩起身走了几步,忽然又想起来自己是来烧水的,水还没烧开呢,可不能又重新坐回去吧,便对聂攀说,“阿攀,我先回去看书了,一会儿我的水烧好了,你帮我拿过去好吗?”
“可以,去忙吧。”
聂攀应下来。
吃完饭,翟京安去刷碗,聂攀把陈玉轩的水送过去。陈玉轩笑着说:“要创口贴不?”
聂攀脸一热,抬手握住脖子:“都怪翟京安,跟狗一样咬人。”
“小别胜新婚,能理解。谢啦!”
陈玉轩接过水壶道谢。
聂攀赶紧转身回自己房间,翟京安没多久就回来了,看聂攀坐在桌边学习,凑过来:“看什么呢?”
“都怪你!我被陈玉轩笑话了。”
聂攀放下手中的笔,抓住翟京安的胳膊,低下头在他的小臂上咬了下去,结果还是舍不得用力,放开了他,哼了一声。
翟京安看着自己手臂上连个牙印都没留,忍不住笑起来,宝贝儿心疼他呢,不舍得咬,他弯下腰,贴在聂攀背上,从后面抱住了他:“对不起嘛,我就是太喜欢你了。”
每每看到他修长的天鹅颈,他就忍不住想要在上面留下点属于自己的痕迹,不过这次确实是他欠考虑了,现在都夏天了,有了痕迹不好遮掩了。
“哼!”
聂攀听到他放软的告饶声,哼了一声。
翟京安笑着抱紧他,在他后颈上亲了亲,聂攀忙伸手去挡:“别留痕迹。”
翟京安握住他的手,在手指上亲了一下:“不会的,以后我一定注意,天气热的时候不在你脖子上留痕迹。”
“你可要记得你说过的话,否则——”
“否则怎样?”
“我、我就不让你碰我!”
“这个惩罚实在太狠了点。好吧,我一定铭记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