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鲜花市场,翟京安感慨地说:“买这么多花的钱,在英国也就够买一束的。还是咱国内好啊,尤其是春城,在京市也不会便宜到哪里去。”
“那是肯定的,运费加上店铺成本,到京市价格起码要翻两三倍。”
逛完花市,两人回了家。他们把家里的花瓶都插满了,还有些没地方插,只能先用个水桶养起来。
聂攀拿出买的鸡枞菌出来清洗干净,用手撕成块状和条状,放进油锅里小火慢炸,里面加了干辣椒和少量八角与花椒增辣增香。
炸鸡枞油最要紧的就是控制火候,尤其是不能炸糊了,否则一锅鸡枞就全浪费了。
约莫过了四十分钟,鸡枞菌的水分都干透了,鸡枞也变得焦黄,就赶紧从油锅里捞出来放凉,以免油温散热的时候再把菌子烫焦了。
炸鸡枞油的时候,满屋子都是浓香,把翟京安都香迷糊了:“真香啊!”
聂攀用筷子夹起几根喂给他:“你尝尝,我手艺可能没我爸的好。”
翟京安张嘴接了,嚼了嚼,伸出大拇指:“非常好吃,不输你爸做的。”
“真的?”
聂攀有些不太相信他的话,自己夹了一点放进嘴里,咂摸一下味道,“还行,比我爸的也差不多少了。等油凉了装瓶子里,再寄回京市去。”
中午聂攀没做饭,而是做了手擀面:“你过来几天了,还没吃过面食吧,今天中午吃面条。”
翟京安怀疑是因为早上提到米饭和面食的事,他才决定给自己做面条的,这也太心细如发了:“亲爱的你也太贴心了!”
聂攀笑着说:“晚上再吃汽锅鸡啊,顺便用我们捡的干巴菌炒饭。”
“好,终于可以尝到你做的汽锅鸡了,我可是等了大半年呢。”
“今晚就让你得偿所愿。”
面条的浇头很简单,肉臊子面,但是拌上了鸡枞油,香得聂攀和翟京安把面汤都喝得一干二净。
吃了饭,聂攀就把米饭给煮上了,为炒饭准备的。然后两人就开始清洗干巴菌,所有的菌子里,干巴菌是最难处理的,因为它贴地生长,菌片又小,需要一点点分开来清洗,相当费时间。
翟京安也才发现,为了吃菌子,滇省人竟然还准备了毛刷、小竹刀等配套的小工具。
他们自己捡的干巴菌没有上次买的那么干净,那个是在干巴菌很小的时候就人为干预呵护长大的,这个个头也更大一些,所以清理的时间比上次要长不少,幸亏有两个人弄,不然真的要烦死。
“为了这一口鲜,你们真是舍得花功夫。”
翟京安一边弄一边感慨。
聂攀也笑:“可不嘛,我有时候也觉得滇省人在吃菌子这件事上太执著了些。”
等到清洗干净,花了五十分钟。清洗干净后,聂攀挤干水分,用筛子盛着,放到阳台上去吹风晾干,干巴菌吃的就是嚼劲,所以水分越少越好。
等到菌子洗好,米饭也好了,拔了电让它晾着。聂晏放学还有一个多小时,做菜还早,等她放学了再做不迟。
聂攀对翟京安说:“去我房间休息一下吧?”
翟京安满口答应:“好啊。”
进了屋,翟京安就把房门给反锁上了,拉上窗帘,抱着聂攀就是一顿亲。聂攀被迫搂着脖子挂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