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爸妈就是普通人啊。”
“我爸妈一样也是普通人啊。”
“你爸妈不会看出来什么?”
翟京安看着聂攀不说话,这会儿在想,自己让爷爷认聂攀做孙子是不是有点画蛇添足了。太刻意的话,确实容易让人多留意。
“不要紧,咱们明天就走了。他们就算有所怀疑,也不至于不让我们走。而且这一步是迟早要面对的,就当预演吧。”
翟京安如此安慰聂攀。
聂攀深吸一口气,拿出视死如归的心态:“行吧,刀山火海也得下。”
比起出柜,见面还只是毛毛雨。
他俩一起去接翟京晟。翟京晟家在海淀区,据翟京安说是为了方便她读书才搬过来的,以前住在别处的。
家里给她请了全科家教,连政治、历史和地理都请了家教给她辅导,而且还都是名师。
聂攀本来心里乱糟糟的,翟京安便絮絮叨叨给他说翟京晟请名师指导的事转移注意力。果然,在听到课时费的时候聂攀吓了一跳:“多少?一节课三千块?”
“是啊。都是特级教师。不过就算再贵,也比出国留学的费用低。”
“说的也是。”
他们没上楼,就在小区外面等着,翟京晟一路小跑着过来,拉开车门坐上来:“快走快走,不然翟京恒追上来了,我才不想带个拖油瓶。”
翟京安说:“你倒是把安全带系上啊。”
“好了,快走!”
翟京晟探头打招呼,“聂攀哥哥好啊。”
聂攀回头打招呼:“好久不见!”
翟京安一边开车一边说:“你跟你弟还是合不来?”
“现在倒也没有合不来,就是个小跟屁虫,去哪儿都得跟着,我烦他!”
翟京晟说。
“你弟多大?”
聂攀好奇地问。
“才七岁,比我小了十岁,你说我们怎么玩得到一块去嘛。”
翟京晟耸肩。
“年龄差是有点大。”
聂攀点头,他和妹妹差了五岁,感觉也差得有点远,玩不到一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