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出去等,我和我妈说几句话。”
时屿现在看到齐免就一股无名火,语气必定好不到哪里去。
他有点担心这两人吵起来:“你们聊着,当我不存在就……”
“滚。”
时屿横了齐免一眼,当着陈秋秋的面直接骂他:“听不懂人语是不是,需要我再说一遍吗,我说,滚。”
“时屿!我给你脸了是不是!”
陈秋秋也急了,忙不迭护起外人来。如果不是儿子成年了,她绝对能上手直接揍。
齐免不敢再继续碍眼,留下一句“那你们好好说”就走了,还贴心地帮忙把门关上。
有些人就是欠骂。
时屿长到这么大,向来不肯受什么委屈,睚眦必报,有气当场就生,从不藏着,说好听些是活得刻薄,不好听些……其实就是冷血。
细数起来也就只对病人温柔,耐心全部用在工作上了。
他问:“齐免求婚的馊主意是你给出的吧,你是上辈子救过他的命吗,你这不是给我找另一半,你这是给自己找了个仆人。”
“怎么说话呢!”
这个节骨眼上,陈秋秋也不太敢去触这个霉头,“我这不也是为了你好?刚才小齐可真是豁出去了,多丢脸呐!你千万要请人家吃饭,听见没!”
“饭不会自己吃吗,他又不是快要穷死了。”
“你再阴阳怪气一句试试!”
“行,不想听阴阳怪气是吗?”
时屿靠近床头,他浅浅笑了,薄薄的眼皮些许泛红,他无疑是冷静的,冷静地逼疯所有人。
“妈,如果你再安排这种事,我就告诉齐免,告诉所有人——”
“我,时屿,曾经屈辱地,和一个Alpha发生过关系。”
他停顿了几次才恢复流畅的叙述:“我这样说,你开心了吗,满意了吗?”
“时屿!你今天发什么疯,都过去八百年的事了,你提它做什么!”
时屿嗤笑一声,反问,“你不是想听这个吗?”
“我什么时候……你给我回来?你要去哪里!”
话说一半,陈秋秋看到时屿已打算离开,气急败坏间,只能暂退一步,“不请吃饭也行,你总得把小齐送回家里吧?”
送个屁。
现在是法治社会,他一个成年人能有什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