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等着,我去拿冰袋。”
沈祈眠只说好。
刚才被护住的那个小朋友还在旁边等着,很乖很听话,脸上的泪水已经干涸。
这期间迟温过来找南临,说是就要离开这里了,走之前想单独和他说几句话。
南临很不情愿,试图糊弄过去。
这时沈祈眠的手机突然响起,这段时间他使用电子设备的次数非常少,就像时屿说的,这里充电的确不大方便。
主要是因为充电区域数量有限,但使用的人却非常多。
所以刚接听沈祈眠就问:“有什么事吗?”
季颂年没想到他这么直接,“怎么着,现在都这么忙了吗,还得有事才能给你打电话?”
才准备离开的南临停下脚步,脊背猛然僵直,半天才呼出一口气,看似在望着外面的雨景,实际双眼空洞。
“情况特殊。”
沈祈眠懒得说太多
“就是问一问你最近的身体情况,记得定期做检查,然后把检查报告发给我。”
“……等我回去再说。”
沈祈眠道:“说起来你之前让我帮忙照顾你妹妹,我也没能做到,实在抱歉。”
“行了,又不是什么大事,不用放在心上,我妈已经回去了,不用你帮忙跑来跑去。听沈阿姨说你最近在灾区,别忘了吃药。”
沈祈眠唇角的弧度突然僵硬,好像这些人无论和他聊什么,最后都会把话题落在“好好吃药”这几个字上。
说的就好像吃药就可以解决所有问题一样。
沈祈眠:“好,我等你回国。”
挂断后,正巧南临转过身来。
“你认识季颂年?”
提到这个名字,迟温眼底顷刻间被恐慌填满。
“你知道他?”
沈祈眠意外,“他是我的医生,也是我的朋友……你们认识?”
南临再度轻笑,漫不经心的。
“可不是吗,还谈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