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越来越近。
时屿承认,自打重逢以来,他始终不敢仔细去看沈祈眠这张脸。
这人就连眼尾的弧度都恰到好处,双眼皮的折痕里藏着几分薄红,明明是很清冷的五官,拼凑在一起却是浑然天成的美貌。
只是唇色有些白,可能是因为伤口还在疼。
时屿鬼使神差地用指腹贴上沈祈眠柔软的薄唇,轻轻蹂躏,挪开时唇色终于染上几分红。
妖而艳,蛊惑人心。
直到沈祈眠鼻尖抵上时屿的侧脸,好似在试探,有些缱绻意味。
后者全身僵硬,呼吸也跟着停止了。
直到快要吻在一起时,时屿终于如梦初醒,偏头微微躲开,他动作太混乱,过程中还是不小心碰到了沈祈眠的唇角。
时屿难以坐直身体,狼狈地抱着沈祈眠肩膀。
好像除了雨声,就是自己的呼吸声。
他断断续续地粗喘着,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后,如梦初醒般松开手,“你做什么?”
沈祈眠有些无辜,偏偏又很诚实“刚才想吻你。”
“你不许想。”
“……那我不想了,你别生气。”
时屿深深吸了一口气:“我相信在失忆这件事情上,你没有骗我。你知道我恨你什么吗?我恨你的无知。你不记得过去发生了什么,我却还记的清清楚楚。”
沈祈眠神色黯然,脑袋里突然一片空白,想不出现在应该说点什么。
就在这个间隙,时屿已打开帐篷,想离开。
“我出去帮忙。”
他知道沈祈眠会问,索性提前回答。
“可是你不困吗?”
时屿犹豫两秒:“一点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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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时医生工作了一晚,怎么还不回去休息?
时屿:不敢回,家里有个狐狸精勾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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