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是没有,就是来了几个人,说是你的朋友,现在正在外面呢,你要出去看看吗?”
护士会意,说话小心不少,一边好奇里面是不是睡了什么人。
“朋友?”
时屿愣住。
他搜肠刮肚想半天,半分了然:“是记者吧?”
“对,其中一个是。”
时屿只能想到南临,猜不到还会有谁,他把帐篷的拉链拉得严严实实才起身:“我出去看看。”
时屿满打满算也就才只睡了三个多小时,现在走起路来都是晕晕的,视线也有些糊,精神快被抽光了,刚到营地外面就远远看到几个人正在说话。
“小鱼,这边。”
南临冷淡地开口提醒。
时屿心想我见到了。
他压根儿不想过去,千算万算,万万没想到齐免也会来。
时屿不过去,不代表对方不会主动走过来。
南临是和团队一起来得灾区,身后还有搬设备的,他还在调整话筒,很快就走到时屿身边,第一时间压低声音:“这件事不怪我,你前任非要跟着混过来的。”
时屿头痛欲裂,“你是想看我的热闹吧,你都自身难保了。”
他指的是迟温也和南临一起过来了。
南临道:“他是来捐送物资的,明天或者后天就会回去。”
“……行。”
“小鱼。”
他也在看迟温的方向:“我回去之后想了想你上次对我说的话,我觉得很没有道理。”
时屿:“我说什么了?”
“你说他喜欢我,所有人都知道,只有我自己不清楚。你还说,如果有一天我谈恋爱,他肯定就不会再继续和我装下去,他会彻底摊牌。”
“所以?”
“我想说,我是谈过恋爱的。而且,谈了三年。”
南临笑了笑,“但他前几天才突然向我告白,你能帮我分析分析吗。”
时屿皱眉,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提到之前那次恋爱,南临似乎有些失魂落魄,笑容万般牵强,时屿才想再问两句,齐免已经朝着这边走过来。
“小鱼,最近是不是很辛苦,我看你都瘦了不少。”
他语气甚至还很热情。
时屿还什么都没说呢,齐免又超绝不经意地把手往身后藏,“没事儿,就是来的路上帮了一点忙,手被划开个口子,不严重,你不用担心。”
旁边的南临都没忍住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