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间,沈祈眠轻轻点头,胸口阵阵起伏。
时屿扶着沈祈眠去床上,一路磕磕绊绊,以至于时屿几乎冒出几分想把他抱过去的心思,但他猜自己可能未必抱得动,毕竟他也被打了药才醒过来,现在身上还软绵绵的。
“我不。”
沈祈眠开始抗拒:“我不想躺在床上。”
时屿几乎瞬间说“好”,温声问:“那你想怎么样?靠着床头歇会儿,好不好?”
沈祈眠依旧摇头,慢慢松开时屿,扶着床沿坐在地板上,脊背靠床,痛苦的闷哼从唇齿间溢出,他攥住时屿的手,往下拽,喘息间问:“你陪我,坐会儿。”
“……好。”
时屿慢吞吞地坐下来,与沈祈眠肩并肩:“为什么不想躺着?”
“因为——”
“我在地下室里被注射药物时,也是被固定在床上,我有些怕。”
时屿喉咙微痛,把颤抖的字音咽下去,好半天才强撑着说:“别怕,已经结束了。”
沈祈眠却笑了:“结束不了的……你能抱我吗。”
“抱?”
要怎么抱,好像无论怎么样都不是很方便,时屿只能换个跪坐的姿势,轻轻拥住沈祈眠,眼睛悄无声息地红了:“没事的,没事的。”
时屿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沈祈眠的身体正在细微地发抖,察觉到这一点,他的情绪迅速下沉,“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沈祈眠用力攥紧时屿的衣服,只吐出一个字:“疼。”
“什么疼,哪里疼?”
“我不知道,好像哪里都疼,时屿,我现在真的好疼。”
一直压抑的痛楚在顷刻间爆发而出,沈祈眠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我好像……就快没意识了,但是我会醒来的,你不要怕。”
时屿能感觉到,沈祈眠身体越来越冷,不像正常人该有的体温,呼吸频率忽快忽慢,像极了濒死之人。
最后,他听见沈祈眠小声问。
“你如果实在怕,待会儿可以摸我的心跳。
“但是现在,你可以抱我抱得再紧一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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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时的小鱼真的有些恶趣味,但其实咩咩只是怕黑怕打雷啦,是不怕鬼的,甚至听得想笑,他演得也没多好,只是撒娇撒得小鱼魂飘飘;那个多罗戈伊是宝贝的音译就当我瞎编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