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屿慌了一下,但很快冷静下来:“不会是你找的借口吧?”
不想更进一步的借口。
沈祈眠在他身上轻轻蹭了一下,身体微不可察地发着抖,“没、没有。”
时屿倒抽一口冷气:“你先起来。”
这个姿势,时屿帮不上忙,不能让他借力,沈祈眠好半天才一点点起来,手臂无力地扶着沙发靠背,因接吻而红润的唇再度变得惨白,压不住唇齿间的低吟,断续又破碎。
时屿坐起来后,先简单盘问:“哪里痛,还是腺体吗?”
沈祈眠身体贴着沙发,头往后靠,眼睛仍旧睁开,涣散余光地望着天花板,没有说话,肩膀每次起伏都蔓延着强烈的无力感。
时屿扶他起来,让他靠在自己身上:“我们先去医院检查,不用怕。”
沈祈眠身体被摆弄着,配合时屿穿好外套,手指就连系扣子的力气都没有,需要时屿帮忙。
北方的秋天总是很短,夏季与冬季之间仿佛只隔着那么几天。
才出去就冻清醒了。
时屿没有自己开车,在网上随便找了一辆车,下楼这几分钟里已经到了,时屿扶着沈祈眠进去,系好安全带,去的依旧是腺体研究附属医院。
在身体疼痛的磋磨下,沈祈眠打开安全带,身体前倾,额头抵在前面的椅背上,时屿捏了捏他肩膀,心里酸涩:“实在难受的话,可以在我腿上躺一会儿。”
他摇头,仍旧一句话都不说。
去医院的路上,时屿尝试给季颂年打电话,毕竟他是最了解沈祈眠身体状态的人,出乎意料的是,明明早上还联系过,现在那边却一直关机。
今天是星期六,如果提前不打招呼,他恐怕不一定能在医院。
焦灼之下,时屿只好给南临打电话问问,但结果让人失望,后者语气惊讶:“找他?找他怎么给我打电话,他跑了,最近不在国内。”
他艰难理解:“……跑了?”
“反正就是不小心发生了点什么越界的关系,所以他为了躲我,跑了。”
南临说:“不好意思啊,因为我的关系,给你们添麻烦了,要不找其他医生看看?”
时屿头痛地挂了电话,实在想不通,这短短时间里,他们进度怎么能这么快,但现在也只有接受的份。
打开小程序,查找今天坐诊的医生有哪些。
“季颂年不在?”
时屿听见沈祈眠问。
“嗯,不在。”
时屿道:“没事的,问题不大,都一样。”
沈祈眠抿唇,欲言又止,最终只说了一句意义不明的“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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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祈眠好像更不开心了。